于下令试探性进攻。
金兵的狼烟升起之后，已经用不着打探了，完全可以确定自己被包围。
他不知道张广道的部队在哪，有可能在两百里外，也有可能在一百里外，甚至有可能在几十里外。
三四十步外骑射，就算是破甲箭，威力也小得很，对着甲的明军难以造成有效杀伤。
……
完颜娄室一副早知如此的表情：“射箭没用，必须强冲。但强冲会死很多人，而且不一定能冲破车阵，去年我就已经试过了。”
两三百队金国骑兵，大约四五千人，开始朝着明军车阵游弋射箭。
“那就收网。”
大阵外围的一个半圆形，全是用铁链相连的厢车，车阵之外还到处撒着铁蒺藜。
轻骑、骁骑则围绕中军，布置在阵中各处通道。
足足对射十多分钟，明军没有一人阵亡，只是中箭受伤上百人。
如果沿孤山河往南，还会进入一个小瓶子，在那里吃败仗必定全军覆没。
“箭在弦上，你是要劝我放弃？”完颜宗翰问。
四面八方的金国骑兵，朝着猎物不断压缩空间。
“死再多也要冲！”完颜宗翰依旧头铁。
转眼间，明军士卒就有数十人中箭，甚至是当场倒毙好几个。
当金兵的包围圈完全收拢时，明军四万多人（包含民夫）已经靠河结成大阵。
否则的话，金兵只要一直围着，明军不怕饿死却要渴死。
完颜宗翰说：“我损失一半，换来全歼此处明军也值。再不赢一场，今后恐怕别想再战，将士们看到明军就会逃跑。”
完颜娄室其实不想打，他已经被打出心理阴影：“去年我跟张广道野外对战，明军就是摆出这种车阵。当时的地形更难打，因为是依山列阵，明军还在两侧山头安排了弓弩手。这种车阵配上火炮是很难冲进去的。就算能冲进去，我军也肯定死伤惨重。”
……
明军火炮终于发动，弓弩、火枪、火炮三重火力。
此时此刻，完颜宗翰勒马立于小丘上，听完好几队探马传回的消息，脸上喜色越来越浓：“张广道接连获胜，已经变得狂妄自大了。我以为明军分兵之后，至少会过来五六万，没想到只有三四万人。”
数千金骑接到命令，从明军后方的南北山谷杀出，把大瓶子的瓶颈给堵住。三万多明军，以及随军运粮的数千民夫、大量牲畜，彻彻底底被堵在瓶肚子里。
完颜宗翰看得憋屈无比，勒令骑兵冲得近些再射。因为十五步内骑马冲锋射击，威力会变得比站立射箭更大，其中蕴含着非常科学的物理规则。
可眼前的明军只有三四万，完颜宗翰却半点把握也没有。
实际上呢？
完颜宗翰不是神仙，从代州城至此，是一百多里狭长地带金国骑兵没法过去打探。甚至连雁门关的消息，由于群山阻隔，完颜宗翰也无法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