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了”
回到住处,萨守坚问:“恩师怎样看待化学?”
官员们有点懵,落榜举子却是狂喜
王中孚也是心情忐忑,返回住所的路上,他不断回忆今日之事结果发现,除了某些实验现象,剩下的理论他全都忘了
张潜当年写出《浸铜要略》一书,都不好意思自己署名,让拥有官身的儿子署名,然后再去献给北宋朝廷
可以进天文馆,可以进劝农司,可以在户部、工部、兵部、翰林院担任伎术官
包括王中孚在内,也脑子发热想要研究化学
但在说话之前,齐刷刷扭头看向朱太子然后就纷纷偃旗息鼓,因为他们知道,就算今天在这里自杀,太子都不可能再改变什么
这玩意儿真靠谱吗?
朱国祥对儿媳说:“太子妃可写信回家,下次再印刷《浸铜要略》,把作者名字改成你的曾祖”
如今看来,似乎有点跑偏了
有一个算一个,除了朱铭之外,全都听得云里雾里
胆矾制铜的实验有点花时间,在化学反应慢慢进行时,朱国祥一直在讲各种理论
他这两年也在北方游历,听闻过大明的火枪火炮每每思之,都很想亲自一观,但恐怕自己的神霄雷法,对上火枪火炮还是很吃亏的
萨天师决定留京研究一下化学,提高自己的神霄雷法造诣
良久,朱国祥说:“时间不早了,此实验就此终止”
李邦彦领命把铜屑刮下,众人连忙过来围观
念完,朱国祥开始说到正题:“百工之事,真的只有圣人能作吗?万物之理,真的只有圣人能穷吗?万物之用,真的只有圣人能制吗?非也!”
萨守坚的咒枣术就特别牛逼,对枣念咒,一说可治百病,一说可得铜钱
既然皇帝不是要炼丹,那就没必要继续留下来,翟汝文作揖道:“陛下,内阁还有公文未处理,臣请先行告退”
众臣如蒙大赦,纷纷告辞离开,就连秦桧都跑了,他知道这玩意儿不容易学
顶多讲讲基本的氧化物,以及常见的金属,让学生们有元素、分子的概念,原子、离子这些都不用教
“我们把同样的物质,分到不能再分,如果再分就会改变其性那么最小的那一份,就叫做分子比如铜分子、铁分子……”
“都去忙吧”朱国祥说
正好可以作为观察实验对象,对这些状况进行分析研究,这才是朱国祥召集道士之目的所在
一个白身有什么资格?必须是有官身的儿子来写书
这些家伙本打算辞职回家,此刻被皇帝一激,竟有一大半说道:“不敢做圣人,愿为圣人事!”
王文卿叹息:“唉,官家通晓天地造化,我们修习的诸般道法,实在不足以跟官家相提并论那些法术,今后还是少用为妙,一切当以修身养性为主内丹之术,还是可以练的,能够延年益寿”
古代想要推广自然科学很难,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