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就籍贯衢州吧?”
刑部右侍郎负责验明正身,大理寺卿客串法庭书记官
陈东问道:“伱是陕州府法曹衙前?”
这家伙还没回答,堂中便传出尿骚味,竟然当场给吓尿了
陈东问道:“你有让衙前去威胁证人吗?”
陈东扫向证人资料:“你可是叫余贵,在雍翠楼做酒保?”
顾仁抹着泪哭喊:“俺也是被逼的啊,是赵法曹让俺动手,俺不听话就要吃挂落毛家也只给了六贯钱,孙粟摆酒请俺兄弟吃了一顿俺也没动手打人,只是吓唬吓唬,后来把余贵打断腿的是孙粟……”
一番审问,李应飞、董良承认威胁证人,他们都是被顾仁拉去的
赵晦相当于市法院的院长,他今年已经升官到河北了,一个月前在河北任上被抓回京城
他两年前担任陕州府法曹掾,这是专门负责司法的官职
“所有插手案件的官员与家族,都已经被牵扯进去,不得不到处疏通关系掩盖此案”
陈东冷笑:“你讲了这许多,似乎有什么漏掉了第一,关于科举作弊的证词,为何在多次审理的卷宗里消失?第二,前任河南按察使,是如何被拉下水的?第三,刑部为何冒着风险帮你们掩盖?第四,那个巡查御史为何漠视此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