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没有反对意见。
陈东挨个问讯,又记录了一大堆,为案件补齐了许多细节。
就像现实中的商战,有可能只是买通保洁阿姨,用开水浇死敌方公司的发财树。
陈东、潘良贵、吴懋三人,领着一群审案官吏,简单快速的解决晚餐,然后聚在一起分析卷宗。
“直到昨日,那孽子得知诸多官员被逮捕回京,就连刑部也有官员被抓,他才痛哭流涕来向老臣坦白。”
……
陈东仔细思考之后说:“让吏部协助调查,看看涉案官员的家属或姻亲,有没有在福州担任什么要职的。既然陈洪在案发地没有牵扯,那么极有可能是在他老家!”
朱国祥沉默,他相信徐敷言不知情。
“臣还暗道侥幸,以为只是徐家跟毛家有姻亲牵连。”
陈东胡乱拍打着惊堂木:“把前任河南按察使陈洪带上来。捆住,要捆严实了!”
徐敷言老泪纵横:“臣愧对皇恩啊!”
同样的,乡试为了防止作弊,也是让布政司负责组织、筹备考试。而主持、监考和阅卷工作,则是让巡查御史来负责。
小碎步冲到柱子前,额头猛地一撞,鲜血涌出却没当场死去。
会试为了防止作弊,是让礼部负责组织、筹备考试,但礼部官员不得主持、监考和阅卷。
陈东说道:“巡查御史还没提审,可能他才是关键人物。”
“臣被勒令回避三法司会审,就猜到跟那孽子有关,怎么询问他都不承认。”
大明新朝的督察院,有个官职叫监察御史。他们被派去地方巡视时,又叫巡察御史、巡查御史。
陈洪任由皂吏捆绑,全程一言不发。
“你跟衢州大族没有瓜葛,为何帮着毛氏脱罪?”陈东问道。
潘良贵点头说:“我还以为科举作弊,是县试或者府试作弊。看来极有可能是乡试作弊啊,而且是巡查御史带头作弊。他被人抓住了把柄,不得不漠视冤案。而且,此人所在的贵溪应氏,跟德兴张氏有姻亲,又跟江山毛氏有姻亲。他有帮助毛氏的动机,背后又有太子妃家族……”
朱国祥说:“你那儿子是保不住了,你且称病回家等待调查吧。”
不仅有今日的供词,还有前几次的审判档案。
押他进来的官差,已经退到两侧,此时根本反应不过来。
幸好他双脚戴镣,无法大步奔跑。
陈洪是福州侯官县人,政和五年进士。
天色黑尽,众人聚在一起。
“臣不敢坐。”徐敷言说道。
但他摊上个好儿子啊。
而最先投靠朱国祥的前宋大员,则是徐敷言和柳瑊。
很多时候,真相往往朴实无华。
最先投靠朱铭的前宋大员是高景山。
陈洪用近乎哀求的语气说:“我真是收了贿赂。”
陈东怒吼道:“所有涉案之人,捆在椅子上听审!”
陈洪一声叹息:“我收了毛家的钱财,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