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年就得退休。只要一切顺利,退休的时候肯定加封阁臣,以名誉副宰相的身份风光回乡。
“还是不对啊,”吴懋纠结道,“这些跟陈洪有什么干系?他出身世宦之家,又做海上生意很有钱。只要不掺和进去,谁敢拿他怎样?他为何帮忙压下凶案,把自己牵扯得那么深?”
毛知柔哭丧着脸:“真就是这样,小民所言句句属实。”
朱国祥问:“你牵扯进去多少?”
潘良贵深吸一口气:“看来伱的事情不小,说出来必定牵连家族。可这么大的事,你真能隐瞒过去吗?”
这番话说完,焦仪凤已抬袖遮脸。
陈洪还是不说话。
“臣有三子,一子在山东做官,一子在湖南做官。只那幼子不学无术,一直跟在臣的身边。他也是最早投靠官家的,在汉中时就已任事,这许多年过去,竟然还只是京中小官。”
书记官开始念刚才记录的供词,问道:“死者家属,对这些供词可有意见?若有遗漏,或者不认同之处,都可以当场说出来。”
陈东突然指着陈洪,问凶犯的父亲毛知柔:“你们是怎么让按察使帮忙遮掩的?”
胆敢偷取印章、伪造签名,还有什么事情是不敢的?
徐敷言那个儿子,估计早已罪行累累,暗地里不知捞了多少钱。
而刑部的蛀虫,估计不止一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