宾客,也不准他们送礼,都是自己出钱款待俺也没有别的爱好,也就听曲唱戏蹴鞠而已这几年精力欠佳,俺连樊楼都不去了,也不再新纳小妾俺在前朝贪的钱财,便是几辈子也花不完啊……”
“你回去静待消息吧,”陈东终究有些不忍,补充道,“你可以写一封信,老实交代这几年的事情,我帮你把信递到太子那里”
魏良臣的老家在高淳县(南京市高淳区),当时还属于东南小朝廷的地盘
当然不是,他帮过自己的兄弟做官,而且整个过程还合规合法
“我三弟只是个主簿啊”魏良臣道
李邦彦暴跳如雷,大怒道:“你还想保儿子?俺自身都难保了!好端端两个孩子,都是被你教坏的!”
王氏说道:“督察院右都御史魏良臣,称病回家不再出门,听说是他兄弟犯事了”
“好险,好险!”秦桧听得心惊肉跳
等到秦桧彻底掌控朝堂,把魏良臣给召回来做官,两人再度产生剧烈分歧他被秦桧贬来调去,一直在各地做知州,直至秦桧死了才升回朝堂
秦桧和王氏对视一眼,都感到无比震惊
他看清秦桧真面目之后,选择与秦桧绝交
“多谢”魏良臣缓缓站起,脚步沉重离开督察院
魏良臣惨然一笑道:“大明开国五年,我只外出公干时,路过淮南回家一次当时就告诫兄弟,让他们安分做事还说十年之内,我必入阁拜相,我魏家也要出宰相了,而且是一朝开国宰相我就不该给兄弟谋官,也不该给他们说这些”
魏良臣挺直腰杆:“我没伸手拿过钱,也没帮人平过事一次都没有!”
整个过程都不违规,当时大明境内抛荒之地很多,对敌境逃来的百姓很宽容,只要投奔大明就能落户分田
“那还好……”李邦彦竟然松了一口气
魏良臣的脸色瞬间煞白
李邦彦的额头疯狂冒汗
为了政绩,不择手段,只要能迎合上意就行
只要别搞得太过分,就算朱铭知道了,也会睁只眼闭只眼
“还有什么消息?”秦桧追问道
……
又遭到主战派弹劾,被当成秦桧党羽给贬官,而秦桧并不施以援手
历史上,宋煇在赵构手下做临安知府,由于其为政手段极其酷烈,获得了“油浇石佛”、“乌贼鱼”、“送火军”三个外号
又让弟弟报名做正规书吏,走吏员转官员的路子他甚至不需要给谁打招呼,只要弟弟“不慎”说漏嘴,就能被地方官强烈推荐
魏良臣是什么人?
“你这没良心的,哇呜呜呜呜……”
王氏继续说道:“徐敷言之子昨日被抓,听说供出了许多人其中包括一些京官子弟,他们经常交游宴饮,恐怕犯下的案子不少”
那些太学生,以陈东和魏良臣为领袖
朱国祥猛拍桌子:“你称病回家等着调查,不准离开家门一步!”
好淳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