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机全面推广改革方案。
李邦彦出身小门小户,祖父是采金淘金的工匠,父亲是开铺子的金匠。没有太多族人可言,但过继一个嗣子还是很容易的。
这些家伙在前宋就认识,如今一起升官,而且久别重逢,便相约着到樊楼来吃酒。
清倌人在房里咿咿呀呀唱着,李邦彦突然醉倒在酒桌上。
李邦彦顿时语塞,因为这牙婆说得好有道理。
潘良贵极为诧异:“为何要把牙齿染黑,不觉得又脏又丑吗?”
虽然亲属皆被流放,但朝廷不追究仆人。
起兵协助李宝拿下淮南的方孟卿,接替钱琛成为户部尚书。
黄裳说道:“官家,今年若不致仕,臣怕明年就没法归乡了,舟车颠簸或要死在半路上。”
众人顿时大笑。
酒保殷勤款待,引他们去二楼包间。
“恭迎李相!”
众人齐刷刷站起,朝着李含章作揖。尊敬之意也有,但更多是揶揄打趣的表情。
牙婆突然又说:“相公可以买个新罗婢为妾。”
樊楼有五层,越往上消费越高,他们选在第二层已算克制。
李邦彦没好气道:“那能一样吗?徐敷言的长子跟次子,是被无辜牵连的。你我那两个儿子,还有几个庶子,全都贪赃枉法啊。就算官家、太子念及旧情,也顶多恢复俺的出身文字。想要儿子,只能再生一个。实在生不出来,就从族人那里过继一个。”
还有跟朱铭同榜的状元何粟,被扔去地方历练几年,调回礼部担任右侍郎。
旅程漫漫,空虚无聊之下,李邦彦开始创作戏剧。
熬过元旦,大案结束,种师道和黄裳就相继请辞。
李邦彦买下运河边一处房产,又买了百十亩地,便拿着户口本去县衙重新落籍,从此改名叫做李国栋。
此人的办事能力极强,当时淮南紧挨着朱铭的地盘,整个淮南只有他练兵抵御“朱贼”。
李含章叹息道:“白三郎的差事最重,河南摊丁入亩很艰难啊。而且去年的大案,也是他引出来的,不知被多少人暗中嫉恨。”
李邦彦老家的宅子也被抄了,执行者似乎跟他有深仇大恨。李邦彦自己出钱赎回老宅都不行,发卖家产时也故意不卖给他,搞得现在连个自己的宅子都没有。
何粟鄙夷道:“番邦蛮夷便是这般,想学大唐也学不到精髓。”
经过父子俩的商议,李含章、钱琛被补为阁臣。
这是最好的机会,不用重新再杀一遍!
李含章等人推杯换盏,谈笑风生,楼上的房间却有人喝闷酒。
“新罗婢?”李邦彦来了兴趣。
潘良贵拍手赞叹,举杯与众人同饮。
按照《礼记》规定官员七十岁才能申请退休。
潘良贵之前就是刑部右侍郎,还跟陈东一起审理去年的大案。他现在做了吏部尚书,恐怕会战战兢兢,生怕提拔一堆贪官影响自己。
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