局面,他们降价抛单都抛不出去,因为太子直接把价格砸到底了。
可通婚之后,多数后代还是信犹太教。
次日。
朝廷规定了最高借贷利率,实际放贷时可以绕开。
入乡随俗嘛,有钱还能不赚?
一瞬间全是卖单,小行户们根本吃不完。
官员冷笑:“你要不要再重读《大明律》?多借少给,罪加一等!这次状告你的人最多,涉案数额巨大,铁定要抄家流放。”
刚冲进去就被推出来,众人恶狠狠瞪着他:“老实排队!”
太子继续一砸到底。
李敦义道:“我们扫货比较早,即便中间拉价又吃进许多,但终归是有仓库储藏布匹的。到期就去提货吧,留在仓库慢慢卖,也就亏掉几万贯而已。”
借钱的人太多,还集中在同一时间段,而且全特么血本无归了。
既然贱价卖单满天飞,那就没必要再动用军仓了。
一个皂吏反复大声喊道:“你们递交状纸的时候,会根据放贷者来归类。同一个涉案的放贷人,就汇总成同一個案子。各房已经腾出来了,门口贴着放贷者的姓名或商号名称,你们找到名字递过去即可。如果找不到放贷者名字,就进二堂去申诉,法曹会立即补上!”
现在就算早期入场的大行商出货,那也是卖多少亏多少。
其实,底层的犹太人已经跟汉人通婚好几代了。实在是东京犹太人基数太小,早期很难完全内部婚配,只能与更穷困的汉人结婚。
而且,还真有客商见到东京布市火爆,赶紧回家收货再运来的情况。
……
他家是东京最有钱的犹太人,祖上为了方便做生意,早就改了汉姓、起了汉名。
虽然历朝历代都打击高利贷,但朝廷自己都不当回事儿,官吏根本不会真来处罚。
铁屑楼里正在吃酒的顾客,非但没有被官差吓跑,反而兴冲冲跟去看热闹。
听到儿子的喊声,李良罕叹息道:“这是我们的灾难日,但还有回转的余地。超过《大明律》规定的利息,我们都没写在契书上,朝廷或许能够轻罚。”
这几年恢复得极快,因为朝廷取缔庙观。
不断有散户跟着卖单,太子什么价,他们就什么价。
赵楷却是目瞪口呆:“你什么时候把房子抵押出去借贷了?还暗中买下这么多货单!”
许多炒卖期货数量大的,就算把家里堆满布匹,也无法把货物给提完。而且提货还需要搬运费,那又是一大笔开销。他们无法续费延期,又没钱雇人搬运提货,货单上的布匹只能白送给交易所。
现在的情况是——
他们在朝代更替时亏了一拨,在前朝借出去的贷款,很多都无法收回来。还在东京城破时,遭到乱兵、乱民洗劫,但依旧是扛过来了。
“爹,爹,不好了,朝廷派兵来了!”
李良罕上前作揖:“这位相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