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墓葬,都恢复到宋初,主打一个不扰民。
家里丁口多,就要承担更多徭役。如果分家,那就罚钱。
这位是客家人,吏员出身,自称罗汉转世,在岭南起义造反,一度杀到赣州。最终部将纷纷叛变投靠南唐,张遇贤被押至金陵砍头。
这种乱七八糟的杂税征收难度极大,中央朝廷其实收不进国库。多数杂税沿袭自五代,宋朝却一直不废除,算是默许地方官吏以此贪污。
这玩意儿虽然得罪人,但升得快,名声又好。新科进士若被选为低级御史,比直接外放县丞还高兴,若是运气好破获大案,有可能一年半载就升为县令,或者是在御史系统快速升迁。
第二个用永乐年号的,是五代张遇贤。
众臣齐声呼喊,都彻底放下心来。
而且,乾道还有万物资始、刚健进取、开拓创新、自强不息、稳固持久的意思。
谢克家也是因为执掌鸿胪寺,需要熟悉各国的情况,又曾被扔去翰林院修史,这才记得乾道年号被西夏用过。
“太子圣明!”
皇帝不愿瞎折腾,他们能省不少事儿。
加税的直接结果,从中央统计数据就能看出。
朱铭又说:“年号不能更换频繁,以免纪元之时难以分辨。从今往后,一个大明皇帝,终身只能有一个年号。”
朱铭再说:“我登基之时,并不大赦天下罪犯,但要给天下万民减税。内阁与户部,商讨一个减税方略。记住,商贾的榻税、铺税、过税之类的不能减。”
整个北宋的官方数据,全国户口和田亩一直都在增涨。唯独宋仁宗执政时期属于例外,户口和田亩数量双双下跌。
纵观历朝历代年号,比永乐、长乐更烂的实在找不出几個。
“农税方面。前宋的正税加得不多,各种各样的摊派层出不穷。大明朝廷已三令五申,但地方官吏还在收取,而且越收越隐蔽,就连御史都容易疏忽。尤其是‘布估钱’,官、商、吏三方勾结,从以前的豪夺,变成现在的巧取。不仅小民受布估骚扰,就连大地主都深受其害。当狠狠的从重处置!”
众臣领命。
宋仁宗疯狂加征商税,把全国农业税的比率,降到总税收的56%。这放在农业社会是难以想象的。
收来收去,甚至诞生了“鞋钱”。
朱铭对“景兴”不太满意,认为过于文绉绉的没气势:“年号之事,你们回去再慢慢想,十一月以前必须敲定,现在还有大半年时间。”
阁臣们相视一笑,太子这手玩得漂亮啊。
宋代的杂税有多离谱?
我养了一头牛,在牛活着的时候要交税,若牛死了还要纳一笔税。
景,日月之光。
“第一,各省全面稳步推行摊丁入亩。”
朱铭还在说:“在减税诏书里面,还要写以下内容——”
吏员也懒得根据税种逐个征收,直接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