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皇帝派人征辟郎君!”侍女喜滋滋说。
朱彧说:“真腊。”
“都坐下说话,”朱铭笑道,“这几日,我一有空便阅读《萍州可谈》。老先生曾经定居黄州?”
一家四口本来搬到当涂县城,实在受不了风言风语,又跑到郊外买房置地。
而且还相约出海,人多船众才启程,大家抱团防备海盗。
一老一小,共同进京。
“这种事情在哪国发生最多?”朱铭问道。
书中夹杂着各种趣事,比如高丽使者路过常州,听说那里的毛笔做工精良,于是想买一批毛笔带回高丽。
就在许度和杨姝交谈之际,李尧光突然奔出正堂,脚步轻快跑向书房。
负责传旨的行人叫许度,是大明第二届进士。他微笑拱手:“娘子不用客气,官家听闻令郎有才名,因此派我来征辟入京。大明没有前朝的许多虚礼,你们今晚沐浴洗漱,莫再吃大蒜等腥物。明日穿上干净衣裳,就可以领旨了。”
朱彧说道:“专门打劫做海盗的不多,往往是海商化身海盗,派遣海军并无用处。因为只要有海军在,这些海商就老实做生意,大明海军总不能胡乱剿灭商船吧?”
“怎么说?”朱铭来了兴趣。
一艘商船出海,可能有一大半货物,都不属于船主本人,而是来自零零散散的小商人。
“哈哈哈哈!”
朱铭说道:“等我收拾了金国,就派海军去南洋扫灭海盗。”
许度拍手大笑:“令郎真乃妙人也,太上皇见了肯定欢喜。”
“多谢指教!”杨姝连忙行礼。
一直等高丽使者都快登船了,商贾才把毛笔带来。高丽使者急着离开,来不及详细验货,匆匆交易便走。
杨姝吩咐道:“快去把三郎喊出来,记得换一件干净衣裳。”
“他们有什么不敢?”朱彧说道,“只被吞没货物,已是幸事。被没收了船只,还能搭其他商船回国。遇到凶残的外国官员,甚至还会在港口杀人越货!比如一人运货到占城,因风浪飘到真腊靠岸。真腊官吏会问这人把货卖给谁,如果说不出来本地相熟的商贾或官员,那么这一船货,多半就被真腊官吏吞掉了。”
朱彧详细解释:“南洋那些邦国,大都不征商税,而是抽解货物当做贡品。前宋虽也是抽解,而且税率变来变去,但至少有个大致章程。海外邦国却没有章程,抽多抽少全凭心意。若在当地有认识的收货商,就能贿赂官员少抽些。若一个熟人都没有,连船带货被吞掉都有可能。”
母子俩相依为命,由于田产不多,也没有什么收入。杨姝为了度日,只能变卖亡夫收藏的字画,她不知道这样的日子能撑多久。
结果那批毛笔,一半都没有毛头,只有空笔管做做样子。
朱铭又问:“广东的海船,也能合伙租赁吗?我看书中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