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也住在山谷里。
朱国祥重新回到谷口,指着一片山坳说:“在这里修筑寨堡,可扼守整条山谷。”
丰水期勉强还能坐船,枯水期直接变成溪流。王维当年就是顺着这条河走,写下震烁千古的名句“行到水穷处,坐看云起时”。
这片山坳叫孟城坳,唐初是真有城堡和驻军的,因为当时辋川谷是李世民的狩猎场。
那些不愿搬走的村民,朱国祥是要给他们留土地的。
灞水蜿蜒北流,朱国祥一路坐船而行。
看完儿子的来信,朱国祥大怒:“这个混账,我才休息多久?又要让我回开封!”
朱国祥对那几户农民说:“既然你们愿意留在这里,那以后好生耕种便是。外围的竹子可以采伐,里面你们不能随意进入。每年有一段时间,可以定期入林伐竹。”
朱国祥却没有立即入城,而是前往附近的劝农司,跑去大片的试验田里溜达一圈。
下午又遇到一个村落,不少村民都搬走了,在山谷之外赐地安置。
定都长安的缺点就在于此,从潼关到陕州的那段黄河,不能全年通航运输货物。
朱国祥说道:“可在鹿苑寺遗址上,重修一片建筑,办起一座学校。有藏书楼,有教学楼,有宿舍楼,还要一处可供休闲娱乐的楼阁。”
景色极为优美!
“这不还没打仗吗?急着叫我回来做什么?”朱国祥拿起筷子问。
山中孩童不知道什么进士,他们只晓得果脯很美味。
接下来一段时间,朱国祥一直住在谷中。他亲自实地观测,画出整条山谷的地图,并标注好哪里该建什么。
路过灞桥时,下船看了看,恨不得拍照发朋友圈。
朱国祥说:“还能有什么想法?先把黄河给治好,别再年年往沧州决堤。”
几個女人围着《辋川图》,文小妹指向对岸说:“那里应该是临湖亭所在,必须坐船才能过去。站在亭中,可观赏两边的湖光山水。”
众人继续爬山,在侍卫的带领下,总算来到王维的墓地。
几户农民连忙感谢。
李清照说:“若在此处建学校,可名为‘辋川书院’。夫君休闲的阁楼,可唤作‘文杏阁’,王维也有一间文杏馆。”
他们知道皇帝要让太上皇摄政,便彻底打消心中的疑虑。人家父子同心,咱还瞎想什么?
朱国祥看到这么多人就来气,挥手说道:“都回衙门办公,今天又不是休沐日。”
农民们大喜,慌忙跪下谢恩。
朱国祥左右看看,凑到儿子身边低声说:“除了不用防风沙,可以照搬焦裕禄治理兰考县那套法子。当然,我还可以提供一些农作物建议。主要就是灌水,日积月累的灌溉庄稼,把地表的盐碱给灌得渗透下去。”
没有大张旗鼓祭奠,朱国祥只摆了几盘果脯,带着老婆们给王维敬酒。
那是一颗高大的银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