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已备好,朱铭席地而坐,招来众人一起宴饮。
饮下几杯,朱铭说起此处破败,李宝连连摇头:“继续往东和往北,各县衰败得更厉害。整个石城县(开平),仅仅百余户。而且每户人口不多,拢共就三四百人而已。遍地豺狼虎豹,老百姓种地都害怕,没有十来人根本不敢出门。”
包括朱铭在内,所有的随行人员,都是第一次来到金人蹂躏后的北方。
偶尔有一驿站,周遭也竖着篱笆,用来防备狼群野狗。
确实恢复得不错,永清县这两万多人,要么是不愿跟随金国撤走的各族,要么是流放迁徙过来的罪犯及家属。
君臣相遇,颇为高兴,朱铭拉着李宝去喝酒。
这首诗,朱铭还真不知道。
朱铭问道:“此时全县有多少人?”
整個幽燕地区都差不多,仅围绕着各县城方圆数里,才能看到人类活动的迹象。
全诗借农家母子的视角,展现出农民的心酸劳苦,以及只求一饱的微末奢求。
只有接近了各处县城,才仿佛又回到人间。
离开北岸的水稻种植区,景色瞬间变得荒凉。
在香河县逗留两日,李宝从燕京赶来拜见。
沿途地广人稀,风吹草低见白骨。
“晓行”并非表字,而是刘一止写的一首词。
南风阵阵吹送,湖面波光粼粼。
就连小镇都罕见,到处皆为荒村。
后世的辽宁省,是金国的核心菁华区域,是金国的主要产粮区域。明军一旦跨海进攻这里,完颜宗翰根本扛不住国内压力,无法在他想打仗的地方打仗,到时候必须调集主力过来决战。
……
朱铭一路巡视奔波,此时站在船上心情舒爽。他对知府刘一止说:“刘晓行之名,我也如雷贯耳。今日何妨再作一首?诗词皆可。”
朱铭笑道:“且吟与诸君听。”
嗟我妇子脚不停,日走百里不离家。绿芒刺水秧初芽,雪浪翻垄何时花。
跨过巨马河,继续北行。
哪还能剩下几个人?
到处都是荒地,随便他们开垦,没啥利益纠纷可言。
更北边的安次县,朱铭问了一下,全县人口只有一万出头。
“一旦抓住时机,你跟张广道就破关北上。不用管我那边,你们一直往北打,趁机收复汉家故土。”
几十年之后,估计就全部汉化了。
农家作劳无别想,两耳未厌长呕哑。残年我亦冀一饱,谓此鼓吹胜闻蛙。”
他蹉跎半生考不上进士,太守推其为八行士子,想要举荐给他谋个官。但刘一止没有接受四十多岁终于考中,当时实缺太难补,直接被扔去收酒税。
当时全国已是一团乱麻,刘一止在进京的路上,早晨起来看到残月照疏林。他想起满朝奸臣祸乱国家,又想起自己蹉跎半生前途未卜,而家中妻子也久未重逢,有感而发写了一首《喜迁莺·晓行》。
候骑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