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法扫除。为了笼络门阀,每代国王都纳各族之女为妃。高丽的开国之君,之所以让儿女通婚、兄妹生子,其实就是为了防止外戚做大。”
关键是赋税制度没变,反而还轻徭薄赋,以彰显国王的仁厚。大部分土地被门阀占据,轻徭薄赋实质是给门阀减税。为了维护朝廷运转,肯定要变相提高寒门和平民的税收。
朱铭问道:“高丽国主不是被救出来了吗?”
朱铭说道:“有道理。”
郑知常继续说:“任元厚身为国丈,本应他来掌权。但高丽权柄却被金富轼把持,任元厚怎么可能甘心?二人内斗,是迟早之事。”
“陛下说编练新军、整顿武备,我们变成新军怎粮饷还少了?”
“这是平壤总兵发来的急报,”朱铭把情报递给太监,“高丽国丈任元厚,与权臣金富轼争权……对了,这金富轼又是哪里的金氏?”
高丽国王宣布轻徭薄赋,黎民百姓普天同庆。靠近大同江的地方,底层民众纷纷偷渡,试图过江变成大明人。
“是。”沙树也很高兴,毕竟遇到了同类。
私人奴隶,称为私贱。
他们的妻儿就在附近,全家都要给长官种地,身份既是军人又是佃户。
另外,增加每年的进士名额,大力提拔科举出身的寒门士子。
大同江,南岸。
闹饷士兵一哄而散,各自逃回家中。
而且,全盘模仿大明制度!
但换汤不换药,国丈任元厚担任首相,崔允仪、李之氐、金心鉴等人担任副相。
朱铭算是彻底听明白了,高丽目前的情况,属于汉晋隋唐的复合版本啊。
“我们要吃饭!”
沙树笑着说:“我早打听清楚了,北边都是良民,皇帝不准养贱奴。你这种没姓氏的,落户时还能赐姓。”
大明商贾顿时变脸:“还想坐地起价?”
朱铭非常疑惑:“怎都说他们是开京贵族?”
全都是好布,大明的平民穿那种。
没有卵用,新调来的将领权成秀,是安山金氏的旁支女婿。
……
“谁敢再闹,通通打军棍!”
“这次运来多少?”高丽族的大明商贾问。
自愿的结果就是,本来奴隶不多的大族,通过购买战争俘虏,或者进行土地兼并,把自家的奴隶变得越来越多。
朱铭招手说:“安山金氏是什么来头?”
交易完成,高丽军官立即返回南岸,大明商贾却是驶向南浦港。
“就是,口粮越给越少,每天都饿肚子!”
沿途官府,对此睁只眼闭只眼,因为商贾是有“合法”手续的。
沙树说道:“只要愿意种田,一个人能分五亩地,官府还借给种子和粮食。”
新官上任,当然得先捞钱,毕竟走关系也要成本。
这家贱民的男主人芦筐,世代给主人编织芦苇。他们没什么见识,遇到沙树非常高兴:“你们也是从南边逃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