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下山之后,立即前往小阿父儿部,逼迫也好,劝说也罢,让他们一起出发壮大实力。然后我们绕过省嵬城,城里出兵正好去打,城里不出兵我们就走。沿途劫掠裹挟,从沙漠穿过去!”
一个贵族说:“沙漠可不好走啊。”
“可以走,我知道的就有两条路能穿过沙漠!”哆讹说道。
在绝境之下,众人被哆讹说服。
他们带着老弱妇孺下山,径直杀去小阿父儿部的地盘。
小阿父儿部酋长不愿一起造反,但又跟两部同仇敌忾,于是拿出所剩不多的粮食款待他们。
吃饭的时候,哆讹突然持刀暴起,控制小阿父儿部酋长,逼迫其全族一起造反投大明。
由于任得敬的平叛大军在南方,他们大摇大摆从省嵬城外绕过,顺便劫掠城外乡村的面冡部百姓,还把面冡部的奴隶全部释放。
有些奴隶是掳来的汉人,有些奴隶干脆是从西夏国内抢来的。
哆讹早就把自己部落的奴隶释放了,他对眼前这些新救下的奴隶说:“你们可以自己逃命,也可以跟我去投大明。愿意跟我走的,全部站在河边上。”
所有人都往河边走。
面冡部酋长站在城头,望着城外叛军极为愤怒。
突然有商贾求见,被带到面冡部酋长身边说:“都统,我跟贼酋有些交情,或许可以说服他投降。”
面冡部酋长摇头:“他不可能投降的。”
商贾笑道:“可以骗他说某地有粮草,都统率大军去那里设伏。”
“这主意倒是不错,”面冡部酋长问道,“你是哪来的商人?所属哪个部落?”
商贾回答:“我的祖籍在白池城,迁去盐州城已两代人,如今不属于任何部落。龙州都统军派人运布匹、茶叶到盐州,我能吃下一些明国货,转运到定州这边赚点小钱。今年刚运来一批卖出去,就遇到定州两部造反,还来不及把钱财带回盐州。”
面冡部酋长派人去询问,果然是做长途贸易的,而且还长期租有民房,用来堆放货物和钱财。
一番商量之下,面冡部酋长把商人的钱财扣下。
商人只带着几个心腹,悄悄追上哆讹的部队,很快被当成细作给捆了。
见到哆讹,商人立即表明身份:“我几年前取的汉名叫朱白城,跟大明皇帝一个姓。我是吐蕃族的,但祖上其实是汉人,大明皇帝说我们这种就该认祖归宗。我的妻儿老小都在兰州,那里设有大明兵部下辖的陕西情报所。这番话,首领可听得明白?”
哆讹狐疑道:“你是朱皇帝的人?”
朱白城说道:“我只带了心腹出城,城里的伙计和钱财,都被定州都统给扣了。他设了伏兵在骆驼港,让我引你们过去。你们不要乱走,应当绕过骆驼港,穿越沙漠和山岭去夏州。夏州的萧合达,已经暗中投靠大明,他会欢迎你们过去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