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中,格外靓丽醒目,只是神色依旧平静
这一次,舒航没有上前,而是隔着人群,时不时远远的看着她
而她就像没看到他,与其他人巧笑倩兮他想,她一定是用还有些青涩的商界社交技巧,与这些大佬们交谈着
很快,舞曲响起,许多衣冠楚楚的男女滑入舞池有某某人的女儿邀请舒航共舞,舒航欣然搂住对方的腰,慢悠悠在舞池里晃
灯光闪烁,人影缤纷,他一回头,却见姚檬一人独坐在角落沙发里,在喝饮料本场最漂亮的明珠,却无人共舞
这时一首舞曲也终了,舞伴大约是见舒航望着姚檬,便笑了:“她叫姚檬,是个很特殊的人”
旁边有二十出头的姑娘,一脸傲气的插话:“我要是她,就没脸出门了”
“有人说她是那个人的共犯呢……”
舞伴见舒航一脸怔忪,似乎非常体贴的轻声解释:“舒少你不是霖市人,可能不知道她以前的男朋友,是个变~态强~奸杀人犯……她也不是我们这个圈子的人,原来是个警察,男朋友留下大笔遗产……我跟她不熟,都是听别人讲的,说是大家面子上给她留余地,心里都知道,要离她远点你看,都没人请她跳舞”
“你说得不对啊”舒航转头微笑看着姑娘,打断她的话,“下一支舞有人请她跳”
众目睽睽之下,舒航大刺刺走到姚檬面前,迎着她有些复杂的诧异眼神,微微弯下腰,眉目含笑:“MayI?”又小声嘀咕:“不追就不追,我明晚就回北京了,跳支舞的面子总要给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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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清岩死之后,姚檬时常还会梦到他有的时候会在噩梦中惊醒,望着漆黑而空洞的房间,怕得睡不着觉
看到电视中关于强~奸,关于杀人的报道,她都会有生理性的恶心感她知道这是创伤后应激障碍,她只能放任自流,慢慢康复
这晚跟舒航跳完舞,姚檬心中有一丝说不出的感觉似乎沉寂如死水的生活,终于起了一丝波澜而且看到来自京城的大名鼎鼎的舒少跟她跳舞,旁人那目光和神色,多少让之前一直有些被排斥的她,感到一丝爽意
但她不会跟舒航在一起很简单的道理,如果将来重新开始,她会找个不知道她底细的人,也许会远离霖市,去往他乡
她一点也不想让过去,影响将来的人生她的人生还很长
这晚,她以为自己今天的心情挺不错,结果又梦到了林清岩
梦里,林清岩抱着个女人,热烈交欢而她站在边上,一直哭,哭着抓住他的胳膊:“清岩,为什么你是这个样子?为什么我们变成这个样子?清岩,回我身边啊清岩……”
她是哭醒了,泪水浸湿了小半边枕头,一室清冷里,只见月光斜斜洒在窗外
她哽咽着爬起来,缩在靠墙的角落,一个人抽泣心头只有巨大的痛苦,巨大的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