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俗子能逃过的”
花半顷说的话直入人心,苑秋霜顿时高兴起来,赞道:“半顷师兄看得透彻,缘分天定,我辈何必自扰依我看,北月姑娘霁月清风,是个绝佳的伴侣”
几人终究没了酒兴,就此散了宴席,花半顷、花千树、水朵朵三人告辞而去苑秋霜命人收拾了残席,坐在桌旁,慢慢地将花半顷所酿美酒饮下
剧烈的波动从苑秋霜身上传出,湛清碧绿的修竹显化在她的眉心不知过了多久,苑秋霜的声音响起:“一杯酒而已,便让我突破到了望天境高阶,道花派不愧为三大炼气门派之首花半顷果然有大宗师风范,可惜他不会留在大荒城”
苑秋霜语气里带着一丝落寞她想起儒雅挺拔的花半顷,又想起魁梧憨厚的北山,自言自语道:“花半顷虽好,却远在天边北山如浑金璞玉,以我苑秋霜的手段,未必不能调教得出类拔萃”
此时,角人族的新家内,北山正在院子里走来走去,秋不三秋不四站在一旁,面露焦急之色荒雅和南浔则坐在椅子上,两人神情凝重,不住向厅堂中张望
厅堂内,北烈阳怒气未消,坐在大椅上,阴沉着脸北月站在大哥面前,昂着头,一脸不服气屋内只有兄妹二人,其他人站在院子里,时刻关注着屋里的动静
北烈阳勉强压住火气,沉声道:“北月,你仔细想想,刚才做的事是否妥当?你离开大荒苑时,花半顷站在原地,并未挽留花半顷非苑秋霜可比,你一腔深情,怕是要化作流水”
北月道:“他说的那些话,是受了先天珠的影响,此事我已想通,稍后便与那老东西算账我表露心迹,与旁人无关花半顷若是大英雄,无论什么时候说过的话,都要算数”
北烈阳又道:“魔潮将至,四年时间里,不知要发生多少变化,你真的要苦苦等他?”
北月点头道:“在大荒苑上,我说了等他四年,便会等他四年我北月不会痴缠他人,四年之内,我不会再与他见面,四年后,我去道花派找他”
北烈阳怒道:“他到时候若不认账,怎么办?”
北月沉默一阵,脸上泛起一片哀伤,喃喃道:“若是到时候他不认账,我便与他大战一场然后返回黑雾森林,终生不嫁,留在大哥身边,全力助你”
北烈阳闻听此话,暴跳如雷,指着北月道:“你是我天北部落的明月,怎能为了一个花半顷,便有了终生不嫁的念头?我不同意,此事你做不了主”
北月道:“大哥,我知道你为了我好,但是我的婚事,我的未来,只能由我自己来定秋云兮大人是角人皇族,尚且终生不嫁,何况我一个部落族长之女?”
北月一番话,说得北烈阳无言以对,秋云兮大人风华绝代,却一生云英未嫁,有她在前面做榜样,似乎北月也没有什么不对
北烈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