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是因为德军进城,哪怕是在白天这里也是人声鼎沸。
在德国他可没有接触过如此资本主义的东西,哪怕是在柏林也是一样。
很快,雷姆克就抵达了政府大楼,在大楼前面的广场上他见到了法共领导人莫里斯。
雷姆克向他敬了一个礼。
“第七航空师雷姆克少校代表德国感谢你为和平做出的贡献。”
对于莫里斯,雷姆克还是很客气的。
如果不是他领导法共里应外合,德军拿下巴黎恐怕还要费一番力气。
“这是我应该做的。”
莫里斯用词也非常谦逊,虽然雷姆克只是一个少校,但是此时法共的命运还是德国方面说了算的。
哪怕达成了协议,法共的命运依然是掌握在柏林手里。
谁叫他们此时还没有属于自己的军队,太过弱小了。
所以莫里斯要尽可能展现自己的价值。
他指着身后被捆成一团的人群向雷姆克介绍。
“所有还在巴黎的政府官员都在这里了。这位是水利部的部长、这位是财政部部长、这位是···”
“贝当总统不在巴黎么?”
雷姆克没有听到自己最关心的那个名字,他这次空降巴黎,除了要拿下这里之外,还有一个任务就是逮捕这位法国大元帅。
“很遗憾,贝当已经于前一天坐飞机前往维希了。”
莫里斯的神情也非常遗憾,他也希望抓住贝当,不过不是交给德国。
他知道贝当在法国的威望,如果后者有意跟德国合作的话,那他们的处境就很不利了。
所以为了以防万一,莫里斯希望能够让贝当消失,最起码是政治上消失。
“那真是可惜了。”
雷姆克有些遗憾,如果他们早一天行动的话没准就把大元帅拿下来了。
“呜呜!”
一名肥硕的男子拼命发出声音吸引了雷姆克的注意,只是因为此人嘴巴里塞着袜子说话含糊不清。
“这位是?”
雷姆克皱着眉头。
“哦,这位是法国前总理赖伐尔,刚刚我们逮捕他的是时候这家话太聒噪了,所以我们把他的嘴巴堵住了。”
莫里斯大手一挥,一名起义的士兵走上前把赖伐尔嘴里的袜子拿了出来。
“咳咳。”
赖伐尔趴在地上大口呼吸着新鲜空气,缓了好一会儿才恢复了过来,刚刚的味道差点没把他熏晕。
“我要见你们总理,我有非常重要的事情跟他讲。”
赖伐尔此时的心情跟吃了屎一样糟糕,自己本来都打算当带路党了,没想到居然被别人抢先了。
自己本来打算拿打开城门当投名状,结果自己反而成了投名状。
看到雷姆克,赖伐尔知道自己必须抓住机会见到德国总理,自己还有当狗的价值。
至少在赖伐尔心理,自己这种正式的政府官员肯定比莫里斯这种在野党领袖更有吸引力。
雷姆克见状,也是双手交叉做思考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