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皮肉伤,刚刚换了药,不碍事”
洪胜见状也欲来笑,可看着庶弟俊朗过人的面庞,不由就想起了放榜日那句“曾许人间第一流”后山呼海啸般的喝彩,以及昔日沙海中马惊沙统治级的战力
明明武道天赋平平,连白露丹药力都无法尽数发挥,怎么偏偏在沙世界上的悟性如此惊人?
念头电转,他的笑容莫名冷却
“父亲与两位叔伯在等,二弟先去吧”
洪胜说道,让到廊道一旁等二人先过
目送洪范的背影远去,他心中羡慕、忌惮、犹疑、惭愧等等情绪走马灯般换了一圈
五味杂陈下,本心究竟如何,却是连他自己都辨不清了
······
洪范步入书房,第一感觉就是药味明显变淡
转过玄关,依然是洪坚、洪礼、洪武三人在座
不同之处是茶桌上没有泡茶,反而横陈着方天纵的人头与断钢大刀
简单见礼后,照旧是洪礼出言引洪范坐下,当先开口
“台山一战的惨烈,之前胜哥儿仔细说了”
他看着洪范衣领下的绷带,问道
“你的伤势如何?”
“我受了两处刀伤,一处在背,一处在胸口,不碍事”
洪范随口回道
洪武却不认同,想要亲自检查
“我年轻时中刀的次数多了;刀伤是否碍事,不能光看体感,大意不得”
“你爹这儿正好常年备药……”
见他们坚决要求,洪范便听命褪去上衣,暴露伤口
三位洪氏长辈都已身经百战,很快便有结论
“后背不碍事,肌肉就伤着一点外边;放在寻常武者身上,不用药也就是旬日的事情”
洪礼说道
“胸口断骨倒是得长久些,但问题也不大”
另一边,洪坚自书柜抽屉里取出两个小罐子还有干净绷带,摆在茶几上
“左边的是黑木膏,主生肌;右边的是断续散,能接骨”
他说着起身打开药罐,三下五除二替儿子上药、包扎
其动作之娴熟精确,几乎无可挑剔
搞定伤势,洪礼下座亲自替洪范披回衣服,开口入了正题
“鏖战一场又连夜赶回,正需要好好休息,本不应该这时候折腾你”
“但是你这回做得实在惊世骇俗,却是由不得我们不问了”
他先是笑着说道,又严肃地指了指桌上人头
“方天纵是你一个人杀的?”
发此问时,三人脸上都带着不可思议
“不是”
洪范毫不犹豫回道
“他是自己失足摔死的”
此话一出,正符合三位长辈所想,但他们还是忍不住失望
大约盏茶功夫,洪范把从引开方天纵开始的具体情况全部复述了一遍
想到之前洪胜的异状,他又补了一问:“这事是否要我对外解释清楚?”
“我觉得没必要”
沉思片刻后,洪礼回道
“方天纵跌下悬崖半是机缘巧合,半是被你的沙雾混淆;你死我活的事情,算不得吹嘘”
“你洪磐伯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