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他,把他当成自己人了!
胡掌柜都被感动了,他把旁边的小矮桌上搬了过来,矮桌上被姜映梨铺了层无菌布隔离,上面摆满了许多银光烁烁的手术工具,锋利而奇形怪状
至少,胡掌柜就从没见过这些
但此时这样的环境下,他也不敢多问,只聚精会神地盯着姜映梨的动作
姜映梨先用大量的止血海绵对伤口进行吸血,又取出手术刀略微把伤口处割开,这是便于检查内部器官是否有损伤
如果只是外伤,自然就好处理了,但腰部连着肾脏这些器官,还是得多多注意
胡掌柜本来还目光炯炯地盯着,但很快他就顶不住了
没什么其他原因,实在是看着姜映梨对着血肉模糊的伤口一阵细致的翻看,望着血淋淋的器脏,胃里只觉一阵阵翻腾
从前最多也就是缝合缝合伤口,他还是头回直面这样的场面
他面有菜色,却又不敢多言
“把无齿镊给我,右边第二个”姜映梨目不斜视地下达要求,抬起手
胡掌柜连忙奉上
他也不敢再看,只把目光移向一边,耳朵却不敢停
姜映梨很快就检查清楚了,内部肾脏有小部分的裂伤,情况比较轻,进行治疗后,其他的外伤只要缝合即可
这虽然说起来简单,做起来却很是繁琐
但这些都是姜映梨熟稔的工序,止血,缝合,消炎,手术钳在她手里被玩出了各种各样的花样
胡掌柜都被她那双灵巧的手给吸引住了,他瞪大了眼,一时都看入了迷,连血肉都不怕了
这,这也太神奇了吧!
他铺子里以前也有个厉害的外伤大夫,会进行简单的缝合,缝出来的伤口说起来也不算差,针脚也细密,有时比一些妇人还要齐整
但直到今日见到了姜映梨的手法,他才感觉到什么才是出神入化
她甚至是以一个奇怪的镊子夹着针的,这样的高难度,针在她手里却跟小孩子玩泥巴一样流畅而且针脚绵密,几乎都看不出错乱的痕迹,每个位置都是对齐的
就像是上等的绣娘做出来的绣品一般
胡掌柜只觉眼花缭乱,等到姜映梨三两下缝合好后,她又廖铁柱打了消炎针,这才住了手
此刻已然是一个半时辰后了,哪怕是冬天,姜映梨额角都出了一层细密的冷汗
待得姜映梨开始收拾工具,胡掌柜才反应过来,他眼眸发光,口干舌燥至极,“姜,姜,姜姑娘……”
姜映梨皱眉,“我不叫姜姜姜姑娘”
“啊呸,我这嘴姜姑娘,你这手法实是太精妙绝伦了,我从不曾见过,今天真是开了个大眼界啊!”胡掌柜只觉得自己捡到了宝
“你如果只是想夸奖我,我家有纸笔,回头你尽管写下来就可”姜映梨把伤药拍到他跟前,“现在,你把这里收拾下,等下把这些药给廖婶娘,嘱咐她如何用如果实在不知道,就让她来找我,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