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容瑾露出的恳求目光,再感受到心底涌起的微妙情绪,慢慢踱步走来,停在了床边
何夫人伸手想拉她,她反射性的躲开
何夫人一怔,酸涩地绽出一抹笑,“好好好,娘不碰你阿梨瘦了不少……这样瞧着,倒是跟小时候挺像了”
姜映梨漫不经心地回道:“您才见过我几岁模样?”
何夫人一噎,“……对不起,阿梨,我知道你怪我……”
“何容瑾说你病了,求着我来见你但我看来,你虽有病容,却并非不治之症,应当是心病和风寒之症,配合治疗吃药,很快就好你这般折腾自己,又折腾关心你的人,又有什么意思?”
说这,姜映梨颇感无趣,“现在人你也见过了,那我就告辞了”
她还以为何夫人得了什么不治之症,结果仅仅只是个骗人的把戏
也就是何容瑾关心则乱
何夫人眼眶一红,连忙喊道:“阿梨,等等,你就这般不待见娘吗?连过年都不愿意跟我好好说两句话……”
“停”姜映梨实在是听够了何夫人的哭诉了,“您这些话我都能倒背如流了,咱们也没那么深刻的感情,不必绕弯子直接点,喊我来,到底有何事?”
“不说,我就走了”
何夫人:“……”
哪怕是到了现在,她也无法适应姜映梨这种耿直性子
何夫人看向何容瑾,“阿瑾,我想喝鸡丝粥,你去趟厨房”
何容瑾看她愿意进食,顿时眼眸一亮,连连点头应着,跟姜映梨点了点头,就快步离开
这明明一个丫鬟就能做到的事,显然何夫人是有意支开何容瑾
随后,何夫人叹了口气,“阿梨,你且坐下歇会儿,我看你冻得脸和手都通红,来,喝杯燕窝羹歇歇”
姜映梨没有坐在床边,而是坐在不远处的绣凳上
丫鬟端来冒着热气的燕窝,里面放了些羊奶,看起来奶白奶白的,还撒了几颗枸杞调色,瞧着格外的有食欲
姜映梨目不斜视,“不必,我不饿何夫人你与其把精力浪费在我身上,还不如疼爱疼爱你的好儿子”
“阿瑾自小在我身边,我自是疼他的我,我只是想补偿你而已!阿梨,你何必对我这般排斥”何夫人心里也不好受
姜映梨嗤笑
她要是真疼爱何容瑾,怎么会没注意到何容瑾手上的擦伤
她懒得周旋,不耐地起身,“够了,何夫人,你这套还是拿去对付男人吧!我先走了!”
结果,她才刚一转身,就撞上了端着燕窝的丫鬟,一整碗燕窝兜头倒在她的衣服上,骨瓷掉落地面发出清脆的声响
姜映梨:“……”
丫鬟吓得脸色惨白,连忙跪在地上求饶,“奴婢不是故意的,求夫人责罚,求小姐饶命……”
何夫人皱眉:“怎生这般毛手毛脚的,把人领出去吧!来人,带阿梨去换身干净衣裳”
姜映梨抬手制止:“不用”
“羊奶混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