弄得嘴角抽搐
他原想着让姜大夫在平阳公府的人跟前露露脸,叫她也能得凌崖迟感念,虽凌崖迟不算公府继承人,好歹在京都有些名望,今后对她只有好处没有没坏处
没成想,她的性子这般耿直!
他不知道的是,因着凌降曜兄妹,姜映梨对平阳公府上下是全然没有好感的
让她去讨好,更是绝无可能的事
难道对比凌降曜兄妹,平阳公府的人还能越过亲眷去偏帮她不成?
所以,她根本没存任何奢望
“姜大夫,当真是伶牙俐齿”凌崖迟以一种奇异的眼神上下打量着她
他已经很久没见过年轻丫头敢在他跟前牙尖嘴利了
“出门在外讨生活,总得有门绝技的”姜映梨摊开手,“诚惠五两银子”
朱县令连忙要掏腰包,“我来,我来……”
凌崖迟摁住他的胳膊,从荷包里抓住一把小银鱼,语气平淡,目光犀利:“今日之事,还请姜大夫守口如瓶”
姜映梨听出他话语里的威胁,挑眉一笑,“好说好说,我的嘴巴惯来很严”
这些后宅阴私和病人隐私,她一概不爱多追究,比起这些,她更想要的是银子
凌崖迟眯眼觑着她,半晌才将小银鱼递给了她
姜映梨也没多留,拱手就跟朱县令提出告辞,朱县令倒也没挽留她,敲定了下次来的时间后,就命人送了她出府
姜映梨婉拒了府中下人的马车,她打算在街上买些小吃食,再去不远的玉山考棚看看几人的考试情况
毕竟三日了,这正场的考试成绩也合该出来了
她刚走下台阶,就听到身后传来一道低沉熟悉的呼喊
“阿梨”
姜映梨微讶,转头望去,就觑见站在朱府门口繁茂树后的沈隽意
他穿着一身很稀疏平常的青色交领长袍,腰间系着同色缎带,长身玉立,比身侧的来还要挺拔青葱
阳光璀璨,碎金融光透过树叶落了他满身,余下的光晕孤零斑驳的落地上
这一刹那,他被衬得愈发的霞然若举,灿灿发光
姜映梨被刺得忍不住眯了眯眼,“沈隽意?”
她惊愕:“你怎么在这?你不是应该在考场吗?”
童生试乃有五场,今日按理说是第四日,他无论如何也不该出现在朱府外
沈隽意走到她的跟前,上下打量着她,见她面色红润,眼眸灼亮,显然毫发无损,他不由暗暗松了口气,“我只参加了正场”
姜映梨一怔,像是想到了什么,围着他走了一圈,眼里藏着了然,宽慰道:“没关系,很有进步,大不了明年再下场,你还年轻,咱们不着急”
虽然她最近没有做预知梦,但对于沈隽意的霉运,她还是心知肚明
她以为沈隽意是又遇上了事,这才只能参加一场
沈隽意:“……”
他有心想解释,奈何姜映梨根本没有不在意这个,只拍了拍他的胳膊道,“吃过饭了吗?咱们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