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从脸颊蔓延至脖颈,郑大夫头都不敢抬,“我,我这次是替前辈们来道歉的,希望姜大夫莫要见怪,今后,今后大家同在柳城……”
“阿梨”
他话语还未完,忽然就听到一道雨落金玉的悦耳声音
众人的视线被牵引而去
就觑见站在隔离所不远处街角屋檐下的青葱少年郎
清浅雨水沿着屋脊扑簌落下重重垂帘,雨帘朦胧了少年的俊美音容,却遮掩不住少年郎的卓绝风姿
少年抖开伞骨,撑起油纸伞,慢慢悠悠地踱步而来,犹如闲漫步,满天风雨都无法动摇他此刻的从容不迫,水珠落地翻滚一圈,又俏皮地往他鞋上滚来
沈隽意停在台阶前,雨伞微微倾斜朝后,露出他被雨水氤氲的俊美清隽的面容,眸色漆黑如玉,落在姜映梨身上时,方才漾出层层涟漪
“阿梨,你出来了”
他似是没看到其他人,上前两步就要去牵人,姜映梨蹭蹭退后两步,“我身上都是病菌,你快别靠近我”
沈隽意仿似未闻,拿过挽在臂弯间的斗篷,单手一抖,整个就将姜映梨拢在其中
动作行云流水,待得姜映梨反应过来时,脖颈处都是绒绒的毛领环绕,柔软微暖
她抬头,对上沈隽意俯视的目光,他淡淡一笑,笑容隽秀好看
“这样可成?”
姜映梨心口怦怦然直跳,视线在他唇侧掠过,眼角余光觑见僵立在身侧的其他几人,霎时脚指甲都忍不住扣地
她尴尬地望去
凌欢瓷抬手捂住嘴,眼眸放光,眼底都写着兴奋
温袖则是害羞地别开脸,但又羞羞答答地偷瞄,一副“想看又不好意思”的表情
至于郑大夫,他僵住了
整个人红得如煮熟的河虾
姜映梨:“……”
最后打破寂静的是沈隽意,他对温袖和凌欢瓷是有印象的
他彬彬有礼道:“凌姑娘,温姑娘,安好今日出门急,不曾多备伞具,晚些再送来给二位姑娘可好?”
凌欢瓷连连摆手:“不不不用,这点小雨不碍事,我们还挺享受雨中漫步的那什么,你们二位先走,对,先走……”
她双手比划着,眼眸还朝姜映梨挤了挤
姜映梨:“……”
温袖自不是看不懂眼色的,她温声道:“是啊我提前通知了孟桥,想必他见到下雨,定会送了雨伞前来沈公子和东家,且莫要耽搁,赶紧回去吧!”
沈隽意进度有堵的点头,又朝着默不吭声的郑大夫一颔首
然后,他就拢住姜映梨的肩膀,领着她下了台阶,慢慢消失在了雨幕
待得看不到人,凌欢瓷激动得忍不住连连跳脚,一脸“磕到了”的表情,“这沈公子当真是丰神如玉,跟咱阿梨是正真般配,郎才女貌,呸,郎貌女财,绝配也!”
“也不对,阿梨也是长得极好,可沈公子艳光四射……温大夫,你瞧见没?他从雨中走来,把伞往后面一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