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亲眷的他是半个不动,就是真送上门都是如此
她眯着眼,讹他:“我今日就觉得你很奇怪你的问题也很是奇怪,你从前从不关心府中女眷的情况,毕竟要避嫌今日你却主动问起大嫂产子时的细节……”
“所以是那沈隽意的身份有问题,更或者说阿曜?”
“我没有”凌崖迟抬手盖住脸,喃喃道,“我知道你一向聪明的……”
他以为是赵姝妍冰雪聪慧,却不知她是主导,只要根据最近的情况倒推,立刻就能得出结论
他呼了口气道,“没错那沈隽意不是谢家子,乃是我们沈家人”
闻言,赵姝妍的心微微一沉,旋即而来的,却是一种难以言喻的兴奋
这桩掩藏了快二十年的秘密,终于以这样的方式要揭露了吗?
那么,他们调查到哪种地步了呢?
她想起当年埋的后手,问道:“有什么能证明?当年我们回京遇到劫匪,随行不少丫鬟婆子都受难,就是两个稳婆都不知所踪了”
“你们可寻到接生之人?亦或者是仅凭一张脸?”
“我当时虽住在隔壁,但的确不曾见到有何人敢大胆配合个农妇偷换孩子这事到底牵扯甚广,可别轻易下定论”
凌崖迟:“我知道……所以我想的是,让大哥或者大嫂偷偷来一趟,滴血验亲”
“另外,谢家已经在去搜集更多的证据这件事,你别管”
“而且,光是那一张脸,谢家也无法置之不理的”
“你盯着点昭昭就行我先去写
信!”
他摸了摸赵姝妍的脸,满腹心事地离开
赵姝妍微微扬眉,待得看不见他的身影,才转身往回走,嘴角翘起
事情真的是越来越有趣了
搜集证据?
呵,当年她早就做得彻底,唯一的破绽……他们是决计找不到的
“曦光霁曙物,景曜铄宵祲”,可见平阳公夫妇对长子凌降曜投入的期望
她想看看,亲子无法证明身份,养子多年养育,情深意重,平阳公夫人又该如何取舍呐?
届时,是母子反目,还是三人母慈子孝呢?
赵姝妍想到此,忍不住哼起了幽州小调
……
周羡的伤有些感染,好得格外缓慢,姜映梨就先前几日给他用过西药,后面就转而改成中药固本
但是伤口还是得每日消毒,她刚将碘酒擦到患处,就被周羡握住手
她挑眉,“疼?”
周羡:“……我就是好奇这乌漆嘛黑的是什么药汁所制?我愿意出钱买方子,或者说,我那地方缺个大夫,不知姜大夫可否愿意前往?”
他粗糙的手指略略拂过姜映梨细嫩的手背肌肤
姜映梨面无表情地用力一摁伤口,周羡疼得脸色涨红:“……”
这个女人怎么不讲武德!
姜映梨拍开他的手,皮笑肉不笑道:“不愿意”
小白脸病患,学人撩哪门子妹!
她简单地消毒伤药,扭头对胡菘蓝道:“给他的饮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