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
等到凌降
曜讲完话后,众人鼓掌完毕,就开始埋头苦吃
凌降曜粗粗看了几眼,略微蹙眉,看向一侧的姜青榕,“怎生没见到沈隽意?不是说他住在隔壁吗?可通知了否?”
他自不是随意选的酒楼,而是因为早就打听过郁齐光订了隔壁的客栈
郁齐光和沈隽意交好,又互结了,自是要住一块儿的
姜青榕一愣,心虚地移开视线
“这……”
他忙着应酬,还真没注意沈隽意
刚才与沈隽意说过话的那位学子刚好此时坐在一侧,闻言,他忙侧头道:“沈隽意与我们同住在隔壁,我们出来时与他提了嘴”
闻言,凌降曜嘴角略微一沉,“他这是不愿给我薄面了!”
那学子刚要说话,被莫敛舟一拉,只能又住了嘴,埋头吃饭
凌降曜心中不悦,觑向姜青榕,喝道:“还傻站着干嘛?”
他此次这场戏就是为沈隽意设的,若是没了主角,还如何唱?
姜青榕被当众喝得下不来台,却也不敢反驳,只能顶着曾经同窗的视线,忍着羞辱退出去找人
等退出了酒楼,他抹了把脸,神色发狠,快步冲进大厅
结果出乎他意料的是,大厅并不见人,他只能又去寻掌柜,问明了房间后,他三两步窜上去,拼命拍门
“沈隽意,你给我出来!出来!”
门骤然打开,他险些就掉了进去,待得站稳身子,就看到姜青檀抬起下巴,觑着他
“干嘛?”姜青檀不高兴
地拖长嗓子
姜青榕被他这态度气得咬牙切齿,“我是你大哥,你怎么跟我说话的!”
姜青檀掏了掏耳朵,“虽然我姓姜,但跟你已经一家了所以,你也不是我大哥了”
“你——”
“你就是来摆这些无聊的架子吗?那我关门了”姜青檀冷着脸,懒得跟他掰扯,刚要关门
姜青榕强行按住房门,恨恨道,“谁找你,我找沈隽意让他给我出来!”
“你说出来就出来?那我姐夫岂不是很没面子……”
眼看着两人要像是市井小贩吵起来,沈隽意倍感头疼,走到门口,淡淡道:“何事?”
见到正主,姜青榕抬起下巴,“沈隽意,为何世子邀请你去酒楼用膳,你竟不去莫非你已经目中无人到连世子都不放在眼中了?”
沈隽意并不理会他这扣帽子,冷冷淡淡道:“多谢世子好意,我已经用过晚食了”
“世子让你去,你还敢推拒?”
旁边的门霍然打开,郁齐光不耐烦道:“难道牛饮饱水,还得强按头再饮不成?”
“我说姜青榕,你停学后给世子当狗腿子,现在倒是当得很威风八面啊!我看你也别科考了,干脆就卖身到世子名下,以后兴许还能闯出一片天地”
“不,你这样的更合适去宫里当小黄门吧?就是年纪太大了,恐怕宫里也不会要你哎,真是耽搁了你的才能啊!”
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