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这桩桩件件的,已经让朝中不少新贵对圣上的能力起了疑心。
故而,若是有个泄口由头,那就定是能讨得陛下欢心的,改变局势的。
当然若是处理不好,那他必然是要得罪镇国公府的……
毕竟,姜映梨现在好说不说,正好是谢家的儿媳。
姜青柚有些不解,她小声问道:“那姜映梨帮过朱县令,听说颇得朱县令的青眼,您是……”
黎衡听出她话中深意,不满极了。
“本侯何至于怕个县令?我担心的是镇国公府!”
“镇国公府?这,这跟公府有何干系?”姜青柚愕然。
她当然是听过镇国公府的名头的,她曾经还在姜映梨举办的宴席上,见过镇国公府的女眷。
镇国公府是平阳公府的姻亲,更是朝中老牌世家。
只可惜,那样的如日中天的世家,最后终究是跌下了神坛,死得满门只剩下女眷和冰冷的牌位。
那时,满京都女眷提起,都是唏嘘,并不见多加尊重。
所以,姜青柚听着镇国公府甚至都不如对平阳公府来得尊重。
黎衡淡淡道:“那沈隽意是镇国公府流落在外的子嗣,我若是贸然动他的妻子,难免招来非议。”
便是要动,也合该是女眷来。
姜青柚闻言,不由震惊地呆愣在场。
“什、什么?怎么,怎么可能……”
她顾不得会引起黎衡的不悦,忍不住尖叫质疑。
姜映梨怎么会有这样的好运?
黎衡不高兴,“不然谢知刚堂堂谢家子嗣,大好的征战沙场的好苗子,竟能给沈隽意护卫车驾,鞍前马后?因为那是他嫡亲的兄弟,而且是能文武相守的弟弟。”
谢家世代为将,可从不曾出过文臣。
一旦有个文臣入朝,且是以这种身份入朝的,那就不大会引来帝王忌惮。
届时,有谢家之威,沈隽意在朝中经营,谢家军也不必再受其他文臣掣肘。
可以说是一举两得。
不然,为何谢知彰等人这般热忱。
姜青柚听得浑身血液都冰冷,心中是又恨又恼又妒,身侧的手紧紧攥着,指甲嵌入掌心软肉。
疼痛令她的心火愈发旺盛。
怎么可能?
那个沈隽意怎么可能镇国公府的人?
他怎么可能姓谢?
黎衡:“他怎么不可能。我就说头回看他就觉得哪里不对劲,这乡野如何养得出这般钟灵毓秀的妙人,更何况他跟谢危岑长得一模一样。”
“我那大嫂最是严谨不过的人,她都亲自来看过,那就定然不会有问题的。”
姜青柚这才发现自己竟是无意间将那些话问出口。
不过,黎衡此时心中有事,倒是没在意,也没将她的反应看在眼里,他起身道:“茶本侯用过了,你且先忙,本侯还是有事,就先走了。”
说完,他就出了雅间离开。
待得黎衡离开许久,一直站立着没动的姜青柚才动了,她蓦地将桌上的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