则是她被抓走,郁齐光告诉她表哥,沈隽意肯定会救她的
闻言,大当家和周羡略略愕然,对视了一眼
“老二给你下了什么毒药?”大当家神色古怪
李芳菲抬手擦了擦眼泪,“我也不知道,他只说,我要是不从,就会瞎眼烂脸,肠穿肚烂”
“我已经按照他说的做了,将一批官兵都忽悠去了黑山另一头了,你们也袭营抓了人现在总该把解药给我了吧?你们都是大男人,不能说话不算话吧?”
她哭哭啼啼地看向两人
大当家迟疑了下,“老二手里不可能有什么毒药,你是不是被吓到了?”
毒药何其珍贵,而且江魁素来讲究以武服人,如何会用这种下作手段
“怎么不可能?当时邹先生都盯着看我被喂的,那些话他都是听到了的,不信你们问问他他说不定有解药!”李芳菲哭道,“你们不能卸磨杀驴啊!”
“我只是个弱女子,还救了你们三当家,你们不能这么对我啊!”
周羡被她哭得头疼,恼火道,“当初我若不说我是捕快,你们贪财贪图回报,如何会救我?现在讲得这般大义凛然,你也不脸红啊!”
李芳菲被他吼得瘪嘴缩脖,委屈万分
大当家摁着周羡,不赞同地皱眉,“阿羡,话不能这般说救命之恩就是救命之恩,跟形式和目的没多大关系”
“李姑娘救了你,令你安全归来,都是事实”
说着,他转向李芳菲,“李姑娘放心,这‘毒药’待我问清楚,定是会给你解开的”
“不过,在此之前,你可能跟我讲讲,当初具体的情况”
李芳菲虽然不明白他何意,但还是根据他的问话,一五一十地复述了一遍
大当家很会提问,哪怕李芳菲很多地方都记不大清楚,他都能从一些特别的角度,很轻易地让她回忆起来
得到了相应的讯息后,大当家就跟周羡离开了
李芳菲很是不放心地道:“我的解药……”
“等会我会安排大夫过来,也会去跟老二问询的李姑娘可安心”大当家温声安抚完,就命人去请欧阳大夫
然后,他又带着周羡去寻了邹先生
邹先生正在泡茶,他虽是落榜学子,儒风做派却很足
此时,他广袖儒袍,羽扇纶巾,添碳烹茶,身侧的香炉袅袅生烟,很是一派写意风流
“邹先生倒是好雅兴,可怜我那二哥正在垂死挣扎邹先生身为他的幕僚,不去瞧瞧吗?”周羡冷冷道
“二当家吉人自有天相,且,我一介无能书生,一无惊天骇地的医术,救二当家于病危,二无缚鸡之力,无法替二当家报仇雪耻实是惭愧惭愧!”
邹先生叹道,“也只能在此焚香祷告,以祈上天垂怜,二当家能化险为夷,平安无事”
说着,他举起一杯倒好的香茶,遥遥朝着天空一举,再然后倒于地面相祭
周羡冷冷哼了声
他是看不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