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递到萧疏隐跟前
“这是何物?”萧疏隐扬眉
“黄连素”姜映梨简单道
“治痢疾的药”这是孟藻
萧疏隐凝眉
姜映梨觑了眼孟藻,纠正道:“无论是人和马,想治疗腹泻,少不得用抗……消炎止泻这东西对此有效果”
“但人与马最大的区别也莫过于是可否能言,如果计量太重,容易有性命之忧所以,首先只服用一片即可,混在豆粕里喂下去,然后多给马儿吃干净的熟水和草料”
顿了顿,萧疏隐抬手接了过去,晃了晃,“瞧着数量并不多”
“不过,”他淡淡道,“本侯收下了若是能救的这些战马,届时本侯自有重谢姜大夫还是赶紧回帐篷,最近少外出走动”
姜映梨有心想问问,萧疏隐已转身,从阴暗处离开,临走前,他还斜了眼孟藻
“自作主张,仔细着皮子”
孟藻缩了缩脖子,赔着笑,刚要走,他仿佛想到了什么,扭头朝着姜映梨小声道:“侯爷不是为难你,都是为你好抱歉,连累姜大夫了,下回给你赔礼”
说完,他就匆匆跟上了萧疏隐的脚步
姜映梨微微挑眉,扭头看向焦斜,“最近军中有什么变故吗?”
焦斜和唐忱三人可没少在军中打交道,自然是有些灵通消息的
“仿佛是军中有人不满萧侯爷,有人生了左心,自是内部就不团结了恐怕这次战马生病,会有人另做文章”焦斜回道
见姜映梨一知半解,他便小声掰碎道,“这军中从来以本事见真章,往日里最不喜的就是空降权贵”
“萧侯爷身份尊贵,在京中又有‘美’名,大家虽愿意端着,却并不一定心里愿意敬重”
“而本朝以百为屯,萧侯爷一来收拢了几十屯兵,合成一支队伍,这其中按头的将军,副将,司马还有屯长更是不少”
“意见相左时,难免就有些龃龉而且,这当兵的虽说跟当官的不同,但有时候手段嘛,也差不离……”
他含含糊糊道
姜映梨迟疑,“你是觉得这是有人故意给侯爷使绊子?在这样重要的时刻?”
焦斜:“……东家以为黑山寨为何会存在?”
“愿闻其详”
“各地匪寨不少,莫过于前些年天灾频发,老百姓活不下去,自是有落草为寇,谋求生路的”
“但黑山寨算是最悠久的寨子了,”顿了顿,焦斜见她望来,解释道,“我虽为奴,但到底也听主子们私下讨论过这些的”
“据说,黑山寨的那位当家,来路也不凡初始是有人提议过剿匪的,但自八年前围剿过一轮后,那位建议的官员全家也遭了灭门后,就再不曾有人妄言提意见了”
姜映梨秒懂
她刚要说话,焦斜骤然脸色一变,站到她身前,警惕的左右张望
“怎么了?”
“有杀气”焦斜凝眸,但周遭处处都是暴雨后带来的黑暗,一时间根本寻不到任何线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