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不小心打扫弄脏的,想来是伙计不小心……”
“这可不像啊!这颜色润进了木头里,不是水迹,倒像是……”谢知刚的视线在木头上嵌印上掠过,“像是血迹啊!只有血迹才会染出这个颜色,还有血上墙是擦不干净的,需得细细唰下,再重新涂腻子……”
“而若是没有刷干净,直接涂腻子,就容易透出色来!”
“客、客官,你,你别胡说啊!我可是正经做买卖生意的,你但凡在周围打听打听,就知道我老李头绝不是那做杀人放火生意的……我,我是正经人”掌柜板着脸,打断他的话,“你要是再胡言乱语,乱我的生意,就别住这了”
“走走走!”
说着,他就要轰谢知刚走
沈隽意连忙道:“掌柜,他不是那个意思……”
“那他是哪个意思?说这是血渍,是怀疑我这是黑店呗?我这做的可都是口碑,哪里能叫人这般平白污蔑……”掌柜得理不饶人
此时,就见到一个人探头往里瞧,赫然是当初同行的柳城学子,只是并非是云麓书院的
对方看到屋里闹腾腾的,脸上又露出微妙的表情,最后,他没忍住,朝姜青檀招了招手
姜青檀也认出了他,走了过来,“这位兄……”
对方拉住他,小声在他耳边耳语了一句
姜青檀一愣,“当、当真?”
“不然,你以为这便宜那么好占啊!我也是没办法,钱都被洗劫一空,我都是跟具结的同窗借的钱……你们要是银钱凑手,还是赶紧走吧!别沾这晦气了!”
对方劝道
姜青檀一听,腾地就冒火,冲到沈隽意身边,怒道:“姐夫,我们走!这老丈阴险狡诈得很,这房间被砍死过人,就在那墙边他贿赂周围的邻居不让人家乱说,就是为了骗我们入住后,给他洗房”
“若是有高中的学子,他就能借此机会大肆宣传他的客栈,以此来洗刷死人的晦气太过分了!”
“就这死人的房子,还敢要一两银子咱们走,去别的地方住!可不能染了这霉运,回头影响姐夫你再拔头筹,考案首!”
沈隽意一怔
谢知刚更是一拍掌,得意道,“果然,我这眼力就是厉害我就说这痕迹像是血迹吧!下回大理寺断案都得喊我去,嘿嘿!”
那掌柜傻眼了,旋即又听到那句“拔头筹,考案首”,瞬间眼眸一亮,他忙扑了上去,“小伙子,不不不,这位公子我早就看你身带紫气,身姿挺拔,贵不可言,果真是那什么非池中物啊,定是要鱼跃龙门,化龙腾飞的”
“这样,只要你能考中举人,准许我挂你的名讳在客栈门口,招揽生意,我不但你收你的房钱,还包你们的饭菜,最后我,我还愿意奉上纹银——五十两!”
他目光期待地望着沈隽意,见他没反应,咬了咬牙,又伸出一根手指,“不然,就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