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
陈重一愣,眸子转向胡掌柜,这回他认认真真的打量了他许久,才开口道:“你说谁?”
“沈公子?他啊……”
“不是,你说的是什么世子?”陈重脸色凝重,一把揪住胡掌柜的胳膊,忍不住沉声追问
胡掌柜有些不解,但还是老老实实回道,“平阳公世子啊他乃是京都平阳公府的继承人,他来柳城就是为了拜入上官大人名下,嘿嘿,没想到最后竟是成了沈公子的师侄”
“你不是说跟赵氏熟吗?他拜入的就是赵山长名下啊你不知道吗?”
陈重没有回答他,而是紧紧盯着他,追问道:“平阳公世子叫什么名字?”
“我怎么会知道世子的名讳!我就是个去看病的……”胡掌柜觉得莫名其妙
陈重的呼吸声都变得沉重了起来,他咬着腮帮,连连问道,“那世子得的是何病?”
胡掌柜终于反应过来,他以一种怀疑的眼神打量着陈重,皱紧眉头,“你问这个作甚?病症乃是病人的隐私,我们医者是绝不能外传的”
“再者,你为何对世子这般关心?陈家主,你到底想干什么?”
他甚至站起身,后退了好几步,以此来避免跟陈重接触
陈重也明白自己此刻太过焦急,他深深吸了口气,压下心口的躁动,挤出一抹温雅的笑容,起身拱手行礼,解释道:“胡兄弟,请别误会”
“我并没他意实在是……”他挠了挠头,“你应当知道我是药商,这些年我这生意停滞不前,早就想搭一搭关系……奈何四处求助无果”
“我听闻平阳公府跟西南的谢家军乃是姻亲,这军队定然需要药草的,故而才……”
顿了顿,他继续道,“我这是想着,世子若是有病,我家中还存了些好药,若是能献上给世子,得世子垂怜,肯为我美言几句,我这也是感激不尽”
他这话说得很是直白,胡掌柜也就没起疑
胡掌柜的敌意消散了些,撇嘴道:“陈家主啊,非我不肯多言,实是平阳公府不许我等议论”
“再者,我本就是给阿梨打下手的,更不能多嘴了不过,你也别存什么献药的心思了,世子家世显赫,御医都是看过的,更不用说那些奇药秘药了,那多的是人献”
“但最后他那病,还是靠阿梨给稳住的,所以你就别操心了,这条路行不通的”
闻言,陈重恍然,他抬眼小心打量着胡掌柜,算是琢磨出来,这姜映梨是真有本事的
想想从前那小小的人儿,而今竟是能独当一面,得胡掌柜这样的人夸赞,他心中就颇为感慨
他状似不经意道:“也是,是我妄想了这姜姑娘当真是本领了得啊,也不知她嫁的那位沈公子姓甚名谁”
“我也有位亲戚在柳城,此次我亲自押镖去柳城,就是想去寻寻旧亲,也恰好是姓沈,不知是否本家?”
胡掌柜见他还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