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
“本侯会派一位熟识阵法的亲卫陪同你一道,也会安排一队人马在山下接应”
“若是有异常,立刻先行撤退,莫要贪恋战功”
张巢闻言,眼眸亮闪闪,当即拱手应道:“是”‘
“先去点兵,休息好后,天黑再出发”
张巢听令,挺着胸脯就抖擞地出了门
孟藻命人合上门帘,扭头看向萧疏隐,“侯爷,您打算重用这位张将军?”
他跟在萧疏隐身边许久,自是看得出他的用意
萧疏隐懒懒道:“本侯现在手里能用的就这些愚钝的屯兵那位李将军,虽拿捏住了他的错漏,却依旧存着异心”
“呵,想来是后头的人给了他信心这次剿匪,绝没有那么容易”
“这张巢背后无人,带罪又缺钱,这样的人最是好使唤且先用着,回头若是能办成这桩事,本侯也不是那等吝啬之人”
孟藻愤愤道:“圣上对侯爷委以重任,却不肯拨兵权,只让侯爷来收拢这些懒散的屯兵,还得剿这等毒瘤,当真是……”
“孟藻!”萧疏隐喝止了他接下来的话,警告道,“雷霆雨露皆是君恩圣上对我托以重任,是对我信任,我自是感恩陛下”
孟藻一顿,低声道:“……属下就是心疼侯爷您的一片忠君之心若是从前,陛下对您宠爱信任,您也绝不会这般束手束脚,说不得此刻我们都剿匪成功,回京去了……”
觑了眼萧疏隐的脸色,他又诚惶诚恐地拱手道:“是属下僭越了,还请侯爷责罚”
“下不为例”萧疏隐冷冷地扫了他一眼“再敢胡言乱语,妄议圣上,仔细本侯割了你的舌头”
“是”
孟藻脸色微白
他自是知道萧疏隐是警告他莫要太过,毕竟圣上的爪牙遍布,自从亲政后,最是听不得非议
京都多少官员的家都被抄得血流成河的
萧疏隐抬手抵住额角,微微垂着眼眸,“怀瑾握瑜……怀瑾……字子瑜……应怀瑾”
“侯爷……”
“应怀瑾……”萧疏隐轻轻抚摸着唇角,蓦地道:“孟藻,派人去幽州,将近些年经过黑山的所有商队统统彻查一遍”
“还有,再派人上山秘密查询,山上可有什么奇特之处”
“是!”
孟藻严肃颔首,拱手退了出去
“不然,这黑山如何这般人杰地灵,能养活这般多的贼寇……”萧疏隐悄声好奇,“应怀瑾呐……”
“若真是他的话……”
萧疏隐站了起来,走到桌案后,取出一张纸,蘸墨取汁,狼毫一挥,随后吹干墨迹,封入竹筒,叫了亲卫进来,让其送信
之后,他又写了信,放了自己的印信,让其去买粮调粮
虽然张巢带的粮能解燃眉之急,但数千人的队伍,这些当然抵不得什么,还需得重新筹集粮草
毕竟,这已出乎意料的是一场持久战了
而对比剑拔弩张的黑山,幽州各处都颇是繁华,处处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