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是东家为人和善仁厚”孙爷爷恼怒道,“孙焱年纪小,不懂这些道理你们在外这般久,难道也不清楚吗?”
“还是说过了两天好日子,就忘了自己的身份了?这样的话,也讲得出口,害臊不害臊!换成从前,你们这样的不知是挨多少板子,死多少回了……”
他骂得中气十足,又顺溜,一时间把焦斜都堵得没话说
孙焱忍不住嘀咕,“总是讲从前从前,那说明那位霍将军也没见多宽容的,总是动不动就罚下属……还不如咱们东家来得和善……”
闻言,孙爷爷气得个倒仰,亏得唐忱眼疾手快扶住人
“你,你这——”孙爷爷气得话都说不出来
焦斜连忙压住呆住的孙焱,皱眉道:“你怎么跟孙老说话的还不快跟孙老道歉!”
孙焱心中不忿,“难道我说错了吗?爷爷总是说霍将军从前如何如何的好,可听你们说起,又对下属颇为严苛,这哪里是个好……”
“孙焱!”
焦斜脸色一变,高声呵斥住
孙焱一顿,垂下了头,小声道:“对不起,爷爷,我再也不敢讲霍将军的坏话了!”
“去屋里头面壁思过!”孙爷爷看着他这副模样,又气又急,却又没办法,只能先拿老办法对付,“再好好背一背我教你的东西,晚些我要来查验”
孙焱咬了咬牙,却也不敢反驳,只能灰溜溜地进了屋子,面对着墙壁跪下,腰板挺得笔直,嘴里念念有词
焦斜给孙爷爷倒了杯水,“孙老”
孙爷爷喝了口白水,润了润嗓子,总算是把火气给压下去了些,抬眼看向两人,“出去说”
两人对视一眼,紧随其后走出屋子
孙家的屋外并没有挨着别人的房子,周围就显得很是安静,偶尔能看到从田垄间走过的村人
周边是袅袅升起的炊烟,以及风吹而过的金色稻香,很是宁静祥和
孙爷爷开口道:“此次情况如何?”
这回是唐忱先出口,“此次带领军队的是安襄侯萧承煜”
“安襄侯……”
“是的不过,他似乎并没有认出我们”唐忱低头看着自己的衣袖,慢慢道:“我等皆是将军跟前最不起眼的军士,自也是理所当然的”
“但他也并不曾认出小将军”
“那就好”孙爷爷闻言,松了口气,惆怅道,“小将军年岁越长,眉眼就越是像将军了”
“有时候想拘着他,不叫他出去见人,时间长了,自是能叫人慢慢淡忘,他也能过上夫人她们所期盼的那样的普通生活”
“可龙生龙,凤生凤,小将军天生擅武,体格又好,自己也对行军打仗充满向往,是如何都拦不住的……”
焦斜说道:“俗话说,堵不如疏现在将军的案子已经过去那么久了,想来应该不会有人记得了”
“小将军总不能一辈子都不见外人,倒不如让他多在外面行走见识”
唐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