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仆从去回话
陈重来得很是准时,彼时两人才堪堪吃过早茶,听到仆从的禀报,对视了一眼
“怪准时的,看来内里是个严谨守时的性子请进来吧!”
陈重只带了两个护院随行,昨夜的事吓着他了,导致他出行都不敢只带仆从了,又怕带人太多,令人印象不好
就挑了两个武艺最高的陪同
等见到端坐堂上的赵姝妍和凌崖迟时,他的目光不由自主的落在赵姝妍身上,心中呼了口气
果然是她啊!
当年暴雨夜一别,就是数年,再见时,对方依旧如旧,除却眼尾增了点细纹,依然貌美如花
但他也不敢多看,连忙低下头,拱手作揖,说明来历和来意
赵姝妍初始只觉得对方有些眼熟,但真要是记,还真是记不起来
就是这名字也颇为普通,毫无特色
更何况,他说的也是平常事儿,只说昨夜被人刺杀,然后用了赵氏名号,得知赵家嫡出小姐在此,就速来拜见
赵姝妍是赵家正正经经的嫡出,家中排行第八
凌崖迟闻言,倒是没顾上叙旧,而是惊诧非常道,“这年头已是不许豢养部曲,谁人还敢派死士前去杀人?你得罪了大人物?”
就是豢养亲卫,现在都是侯爵以上才敢养几个,还是得有实权的
平阳公府官府能上名册的也不过数人,且还是以平阳公的名,府中其他人是不准用的
所以,也无怪乎凌崖迟这般惊讶
但旋即,他又捏着下巴喃喃道,“这柳城可没这般的人物啊,老朱管辖的还可以……啊,萧侯爷在,你该不会是得罪了萧疏隐吧?”
说到这,他的脸色变得怪异,眼底还隐隐有些排斥
显然要是陈重敢应,凌崖迟必然是要将人给赶出去的
萧疏隐麻烦的点不在于他的身份,而是他这个人
他可不好惹得很呢!
偏生,又颇得圣宠
陈重闻言,急忙摆手道:“不是不是,我哪里敢得罪侯爷再说,侯爷于我有救命之恩,我感激他都来不及呢,怎生敢开罪!”
凌崖迟眯了眯眼,“你认识萧疏隐?”
这回,就是赵姝妍都正眼扫了过来
陈重模棱两可道,“在黑山时,侯爷对我有救命之恩,小人铭感五内,不敢忘怀”
“黑山?你是黑山的幸存者?”凌崖迟吃惊
“是的”陈重叹气,“若非是侯爷舍命相救,我此刻怕是都成累累白骨了不曾想,我没死在黑山,昨夜却是差点死在了客栈里,而今想来,是我今年太过倒霉了”
他这般说,心中也豁然开朗
可不是嘛,好不容易老来得子,结果却是严家女跟姘头生的
差点气死,养了许久病,然后想着出门走动,散散心,又碰上黑山贼劫持
再是碰见了沈隽意等人,险些让他的努力付诸东流,而今又碰上莫名刺杀,差点一命呜呼
想到这,他继续回答道,“我素来与人为善,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