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长为了感激阿梨,特地送的”
“刚好云麓书院就在附近不远,阿隽阿檀住在这,也方便每日里来回上学”
陈重的关注点在赵字上,他惊诧问道:“赵山长……莫非是云麓书院的赵山长?”
“当然了”李玉珠不解,“难道还有两位山长?”
陈重扬起笑容,“自是没有的虽然我这些年在外地,但也听过赵山长的名头的”
“赵山长可真是声名远播,德才兼备之徒啊!没想到,他竟对姜大夫……咳,阿梨这般看重啊!”
说话间,他抬眼看向姜映梨
这件事,他倒是不曾听其提起过
姜映梨看李玉珠这剃子挑,一头热,淡淡道:“陈先生先坐下歇息,我去泡茶”
说着,她又拿出钱,对沈桑榆道,“小榆,你去叫人送饭菜来,再买点点心”
今天怕是没心思做饭了
沈桑榆点了点头,抓着钱就跑了出去
她已经混熟了周围
姜映梨慢慢走向厨房,听着正厅传出来的谈话声,陷入了沉思
而这头,李玉珠心情激荡,她心思纯澈,面对着的又是死里逃生的丈夫,自是对于他的问题,知无不言的
陈重在生意场,摸爬滚打这么多年,早已深谙如何不动声色地提问,得到自己想要的信息
更不用说,李玉珠这般心思单纯的人
当年,他也就是看中了李玉珠样貌清丽,性情温和纯净,以及家庭和睦,父母明理
两人婚后也过了一段时间的琴瑟和鸣,除却李玉珠被家里养得太好,性格太过温婉,不识人间险恶,容易相信人这点
但在他看来,女子能料理好家中即可
不然碰上如严家女那样给他戴绿帽子的,亦或是如赵姝妍那种的蛇蝎美人,那才是真的叫人耍得团团转
他回过神来,见李玉珠目光深情的望着自己,恍惚了下,“你说什么?”
“我是问,阿信,你当年不是落河了吗?我们都找到你的尸……找到你了,衣着半点不差的,就是我给你缝制的那件”
不然,她不至于认出人来
“就是爹娘也辨认过了,我还以为你已经……”说到这,李玉珠又忍不住泪盈于睫,“你没事,为什么不回来?”
激动过后,李玉珠就提及了很现实的问题
陈重心中早已打了底稿,不慌不忙地叹了口气,回道:“我那时落入河里,棉衣浸水,重如秤砣我当下就脱了,应当是叫人给捡走了”
“但你也知,我不擅水性,河里又有暗流,饶是我脱了衣着鞋袜,依旧叫河水冲得老远”
“最后我是被一位陈姓老人所救”
“据说我那时高烧不退,陈老给我请了许多大夫,喂了很多珍贵汤药,才勉强保住我的性命”
“只是,我醒来后,脑子昏沉糊涂,许多记忆都不清晰了,也落下了病症”
“后来,陈老看我可怜,他亦无子,就收留了我最后不但教我生意,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