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你该知道,我的身份就犹如行独木桥。”
“我必须为自己做更多的打算,得到更多的筹码,不然,真到了那一日,你我就会跌下悬崖,万劫不复!”
“我生长于平阳公府,我再清楚不过我爹娘的手段了!”
“在权贵眼中,你我不过蝼蚁。”
陈重心里的那口气被他这番言论给浇灭,他讷讷半晌,难看的脸色慢慢平复,叹了口气:“抱歉,爹不知道你的为难……”
凌降曜转头看向他,呼了口气,“那仆从,我会处理掉的,就当你给赔罪。”
陈重摇了摇头,“不必如此。你既能安排他做下这样儿的事情,想来是你的心腹。”
“心腹的忠心,最是难培养,不必为此而浪费了人才。今后你需要用人的地方还有很多很多,没得如此滥杀。”
虽然心中难过,但陈重并非是不知轻重的。
“多谢!”
凌降曜见他上道,不由松了口气。
随后眼看时间不早了,陈重就起身告辞了。
凌降曜也没多留,今日他的目的已经达到,好歹是明确了对方的立场了。
现在,他还有其他事情要做!
……
凌降曜回来时,刚好赶上赵姝妍也从外头返回。
因着要返京,所以赵姝妍特地买了不少特产,打算送给京中好友亲眷。
故而,她一边招呼着仆从们把东西都搬回府中,一边抬头,看见脸色略有些难看的凌降曜,不禁挑了挑眉。
“阿曜?你回来了。怎地,出去不顺利?瞧着面色不大好啊。”
凌降曜见着她,勉强扯了扯唇角,“三婶。”
对于问题却是避而不谈。
赵姝妍笑着关切道:“你可得多多注意身体,咱们就要回去了。若是有个不好,这路上路长水远的,可是得辛苦的。”
“再说,到时候你爹娘也该担心了。”
凌降曜才见完陈重,如今听她讲起爹娘,不由心中咯噔一下,觉得她话中有话。
“三婶这话何意?”
他容色一沉。
赵姝妍见他这般敏感,不由抬眼打量着他,笑了笑:“当然是关心你。不然,回去后,大哥大嫂该怪我们照顾不周了。”
凌降曜抿了抿唇,看了眼周围进进出出的仆从,冷着脸道:“我有话与三婶说。”
赵姝妍扬起眉头,转身往里走,“……随我来。”
凌降曜神色漠然地跟上去。
近来凌崖迟不怎么在府中,每日里几乎大半的时间都在外头忙碌。
两人一路往后院而去,很快就停到了楼亭内,又派了贴身心腹去外头守着。
赵姝妍坐下后,端起送来的茶水,轻轻抿了一口,驱散了些许寒意后,才抬眸望来。
“看你神色,今日出去是见了些重要之人,怎么,有何话要与我说?”
凌降曜肃着脸,上上下下地望着闲适慵懒的赵姝妍,冷冷道:“我见过陈重了,不,应该说沈廉信。”
赵姝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