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啊!”姜映梨抬眼望着陈重,一字一顿道
陈重还没反应,倒是端着茶盏的李玉珠手一抖,热汤尽数倾倒在手上
她烫得忍不住“啊”了声
沈桑榆急忙拍开茶盏,担心道:“娘,您怎么样了?”
姜映梨站起道:“有没有凉水,把手浸泡在内”
陈重忙道:“都在楼下……”
李玉珠还在忍耐:“无事……”
“现在是没事,但皮肤底下的温度还在,必须快点泡冷水,不然过些时候该起水泡”姜映梨说道“我带您下去”
“姐姐,我陪着娘下去!”沈桑榆知道姜映梨有事跟陈重说,干脆借此把李玉珠支走带开
姜映梨看了她一眼,也没拒绝,“小心点泡久点,泡得不烫为止,有事记得喊一声”
李玉珠这会子心里也乱得很,颔首道:“你们先聊,我跟小榆去去就回……”
说完,两人就匆匆忙忙下了楼
而姜映梨则是重新坐回桌前,看了眼陈重
对方也在目送着两人下楼后,又坐回原位,他勉强笑了笑,“怎么提起这个?”
“我还以为,您该见过凌世子了呢!再过几日,他就该回京都了难道您就不想见见自己的亲生儿子?”姜映梨挑了挑眉,似笑非笑道
陈重的笑容一敛,脸色瞬间一沉,“阿梨,你这是什么意思?”
“我这是关心您呢!”姜映梨端起茶水,又继续慢慢抿了一口,“您找萧侯爷,既是为了拓展跟军队的生意”
“那么您该知道,凌世子跟谢家的关系谢家身居西南边境,而西南瘴气弥漫,每年需要大量的药材运往边境,这般好的机会,您竟都不把握么?”
陈重抿了抿唇,“你这是非要来给我添堵了”
“阿隽可知道?”
“这与阿隽没有关系”姜映梨淡淡道,“我是自作主张”
“其实,我此次来,也并非是为了让您不高兴只是,刚好得知了一桩事,实是不忍心您受欺瞒,故而来相告”
“什么事?”陈重问道
姜映梨笑了笑:“听闻您一直在找刺客的幕后指使者,恰好我看到了告示,正好能给您一点线索”
陈重一愣,眼眸一凝,“……你说”
“我曾经被凌世子请去看诊过,所以对他身边亲近之人,倒是颇有些印象”姜映梨缓缓道,“虎口有黑痦子的,正好是他身边的心腹长随”
“我仿佛记得,他好像是姓武”
说完后,她装作不经意,眼角余光却是紧紧盯着陈重,打量着他的神色
陈重闻言,脸色瞬间微变,按在桌上的手轻轻地攥紧,腮肉紧咬,却又很快控制着表情,沙哑着嗓子道:“……你这话可有证据?”
虽然昨天他也是恼恨非常,可并不代表他真的愿意在别人跟前去暴露或者说诋毁凌降曜
不管如何,他们都是父子,而今更是利益共同体
他不能眼睁睁看着旁人去诋毁和伤害凌降曜的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