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到今早?”
宁高远闻言也是有些迷茫,他挠了挠头,“兴许是他被我昨晚的气魄所摄,不敢动手了?”
宁老太太无语,“那还算刺杀?”
宁高远:“……他拿着刀子吓唬我,我可是担惊受怕的一整晚,现在怕被处置,又污蔑我,自是不能留了”
他说得理直气壮
宁老太太捏着筷子的手一紧,冷冷地盯着他,“你可记得你昨晚喝了多少酒?”
“那有什么关系?”宁高远不解
宁老太太忍了忍,没忍住,抬手把筷子朝他扔了过去,“猪脑子”
“别再给我丢人现眼了”
说着,她转向姜映梨,“他惯来有喝酒耍酒疯的习惯,醒来后脑子什么都记不住,你别搭理他”
姜映梨应承:“我晓得了”
“姐姐——”宁高远不悦,“我根本没说错啊……”
“你闭嘴,再说一句,信不信我缝上你的嘴”宁老太太烦躁道
且不说这件事像是天方夜谭,他合该在第一次发生时,就跳出来挑明,都睡了一觉了,谁知晓真假
更不用说,丝毫证据都没有了
宁高远抹了把脸,委屈至极,突然,他觑见门外牵着孩子出去的芸娘,蓦地像是想起了什么,眼眸一亮,骤然拍案而起
“我明白了我就说怎么那般眼熟了,是他!”
他兴奋地转向宁老太太,“姐姐,我昨天见到个人,长得很像曾经的霍将军!就戍守北边的,以前很得姐夫看中,虽然出身一般,但骁勇善战,被连提三级的那个……”
“姐姐你可能见得外臣少,我年少被姐夫外放去历练过,也是跟过一段时间霍家军的”
“那个少年跟霍将军长得特别的像!”
他指着门外,“就是昨天我住的茅草屋的老人家,当时他还打得那少年郎团团转……”
“好哇,我说他昨夜怎生对我意见那么大,他肯定是霍家的仆从,他肯定是识得我的”
宁高远就像是看破了一桩秘密,激动手舞足蹈,然后看向姜映梨,“我说得可对?”
姜映梨也怔愣了下,她没想到宁高远竟还真误打误撞地猜对了
至于孙焱跟霍将军的关联……她就不清楚了
她的视线不由自主地折向了宁老太太
宁老太太也是一忪,眉头轻轻一皱,旋即又慢慢舒展开来,“坐下”
“姐姐,你难道不信我?我说得可是千真万确不然,你把那仆从和合那少年郎提来,我亲自审问审问说不得是那仆从私藏了霍家血脉,逃过一劫!”
宁高远抚掌道,“对了,霍家签活契的仆从大部分都被发卖了吧”
“那该是官奴才是,这家毫无官宦出仕,如何能养得起官奴?好哇,我就知道,下头这些官员就是阴奉阳违,私下买卖官奴,追究起来可都是要判罪的”
“等回头我就上个折子给圣上,让他管……哎哟喂,姐姐,你打我作甚?”
宁老太太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