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到什么样的东西,都得自己去争取”
“而不是浑浑噩噩站在原地,等待别人给予你”
“你且好好想想,若是确定了方向,我可以给你些建议”
这样的大事,宁老太太也不好给她做主
李玉珠本身是个细致善良的人,就是太过怯懦,总是想着照顾周全,故而经常会委屈了自己
好在沈隽意和姜映梨都是特别有主见的人,倒也不会被带偏
而李玉珠也是个听劝的
闻言,李玉珠讷讷点头
她本身就是来求宁老太太给点意见的,如今被一语点醒,她顿时就开始去想,自己到底想要的是什么
解决了自己的的事情后,她迟疑了下,问道,“您弟弟还在外头呐,您们姐弟不要好好谈谈吗?”
宁老太太斜睨着她,“你要给他当说客?”
“不,不是的我就是想着,都是自家兄弟,难免磕磕碰碰,吵两句嘴,吵过了还是打断骨头连着筋的血亲,有什么话还是好好说”
李玉珠对上宁老太太的眼眸,越说声音越小,“我要是说得不中听,宁姐姐你就别听”
宁老太太语气平静,“一种米养百种人,并非人人都有你幸运”
“并非每个人的血亲都能好生相谈,父子相残,兄弟相杀,姐妹生隙,都不鲜少”
顿了顿,她又道:“喊了阿梨进来吧!”
“是”
李玉珠被她话语中的浓厚悲戚所感染,不由自主地退出来
姜映梨得知宁老太太喊自己,忙走了进去,“您找我?”
宁老太太看向她,“沈隽意何时启程入京?”
姜映梨愣了一瞬,回道,“他说就这几日了我打算明日回柳城,就是要给他们倒腾行囊细软,他们最近都在换路引”
“那我明日与你一同”宁老太太道
“好”姜映梨顿了顿,问道:“您是打算跟阿隽同回京?”
“嗯”宁老太太叹气道,“我总不能一辈子都待在这里总是得回去面对的”
“您打算怎么办?”姜映梨好奇问道
毕竟如今的形势对宁老太太并不利
就是她的亲儿子,皇帝都不站她这边,现在回去若是被发现,恐会有性命之忧
宁老太太扯了扯唇角,“不知,船到桥头自然直”
说着,她看了眼姜映梨,“放心,我不会连累你们的”
姜映梨一愣,蹙了蹙眉头,“您这话就令人不高兴了我是那种冷血无情的人吗?”
“是”宁老太太挺直腰杆,“你当初强喂我药,甚至都舍不得给我一颗梅子”
姜映梨:“……”
“您还惦记着呢!”
她是真的颇为无语
“您对甜味真是执着”
宁老太太缓缓道,“万事皆苦,苦吃得多了,自然就想多尝尝甜味”
姜映梨闻言,余下的话就吞了回去,“行,这回路上我给您备一大壶蜜饯”
“只要您不怕龋齿就行”
宁老太太:“……我牙口挺好的”
然后她又道:“你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