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不担心耽搁行程,愿意单独出一列马车,她倒也没拒绝
对比雀跃不已的孙焱,唐忱和焦斜回来得知这一消息,脸色就没那么好看
焦斜恼道:“今早就该送了他回天水村,不然也不至于……那安襄侯到底是何意?他莫非是知道了些什么!”
唐忱神色郁郁,“恐怕是的先前就听闻这安襄侯,心思深沉机敏,手段狠毒,从不做无用之事”
“昨夜看他带出来的亲卫,个个做事果决,不拖泥带水,可见他为人与那玩世不恭的矜贵外表截然不同”
眼看孙焱还在傻乐,焦斜脸一沉:“你还有伤在身,就合该疗养!”
孙焱不服气,“我已经好多了,说不得明天就能下地了”
“你——”
焦斜恼怒
唐忱打圆场,“好了好了,别吵了现在这情况,已经由不得咱们了安襄侯让他跟着,就是咱们东家都不好忤逆,何况是咱们”
焦斜咬牙,恨恨地挥袖出去了
孙焱扭头看向唐忱,“唐叔,焦叔生气了?”
“你觉得呢?”唐忱无语道
孙焱挠了挠脸颊,“东家都应承了,爷爷也同意你们为什么就非不让我去?”
越说他越是理直气壮,“你们都能去,都能见识京都繁华,我为何不可?”
唐忱:“……”
他揉了揉额角,头回感觉到带孩子的吃力
“你且看看,孙老如果知道你受了伤,还会不会应承让你去”
“就是东家也不会准许”
“你倒是好,还说通了安襄侯你以为他是个什么好人嘛?回头叫他卖了,还得数钱呢!”
孙焱不以为然,“我不过是个小小奴仆,安襄侯卖我作甚?我又不值钱”
他很有自知之明
唐忱:“……”
“……”
“我懒得说你了反正,你自己机灵些还有,没养好伤,别到处乱窜要是去哪里,都得跟我们说过才可”
“为什么?”
“你以为你是去京都游玩的吗?你可别忘了,你是东家的护卫你的职责就是保卫东家和其家眷的安全”
唐忱提醒道,“上回黑山犯的错误还不够吗?东家是仁善厚道,但你若是做事,依旧这般马虎,一而再,再而三,你以为东家还会用你?”
“别把旁人都当成傻瓜,更要认清自己的身份”
听唐忱提起上回姜映梨被掳的事情,孙焱昂起的头又低落了下来
他能梗直脖子跟唐忱和焦斜顶罪,但面对着宽厚的姜映梨,他却无法这般
姜映梨对他和爷爷他们的好,他都是看在眼里的,心中也是感念的
所以,他也无法坐视姜映梨再遇到危险
他讷讷道:“我知道了”
“还有昨夜那样的情况,再混不吝的往水里跳,我看也不用救你了下回要是遇上调虎离山的,你让我去救你,还是救东家?”唐忱道
“自然救东家”孙焱几乎是毫不犹豫道
唐忱一噎
他看了孙焱几眼,“明白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