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天车坐下来,也是满脸菜色的
姜映梨还好点,她已经开始慢慢习惯了古代马车出行的交通工具,虽说对臀不友好,但对比骑马来说,好歹舒服些
要是累了,还能靠着马车休息休息
芸娘许久没有这般颠簸,竟是晕车了,下车时,两条腿都在打摆子
这会子,她是坐不得,站不得,只能扶着桌子缓和
不然,她们也不至于没有早早下去用膳,而是还留在厢房里
但出乎意料的是,沈桑榆却是活蹦乱跳得很,一点儿没受影响
“怎么了?”宁老太太听到外头动静,躺在软榻上问道
“没事就是萧侯爷让人来通知我们,别下去用膳了”姜映梨简单地讲了讲情况
宁老太太蹙了蹙眉头,“那凌崖迟曾在琼林宴见过我一面,他夫人曾也在宫宴上……”
“罢了,最近避开些也好”
宁老太太揉了揉额角,倍感烦躁
姜映梨:“萧侯爷也是这个意思,只是要麻烦您,今后进出少不得戴着帷帽了”
宁老太太嗤笑,“我现在倒是见不得人”
姜映梨知道她心中憋屈,特别是知道她的事情后,心中不由愈发觉得那皇帝不是东西
她宽慰道,“秋风寒凉,早晚刮得脸生疼,戴上帷帽,还能养养容呢”
“再说,等回头事情了了,您可不就光明正大地见人了嘛?”
宁老太太扯了扯嘴角,“你不必安慰我不过是两句牢骚,我晓得轻重的”
这段时间,苦难早已把她的棱角都磨得细碎
她如何不明白这些道理
“今日早些睡吧!我有些累了”
“嗯,我带了些药包,回头您泡个澡,松快下,睡眠会好些”姜映梨说道
“咱们都泡泡”
宁老太太笑了笑,“成”
姜映梨这小姑娘,虽说平日里有些不近人情,但心肠却是极好的,只要她愿意待人好,那就总是能叫人熨帖的
芸娘在一旁静静听着,也不敢多加插嘴言语,只轻轻抬眼瞥着宁老太太,心中有了个不动声色的猜测
她也不敢深想
姜映梨吃了驿卒送的饭菜后,又去看了看孙焱的情况
虽说马车里铺了厚垫子,但到底是颠簸,饶是孙焱年轻力壮,还是受了点影响的,好在伤口没有撕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