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道,“我想换身干净的衣裳,还想吃东西”
阿幸冷睨着她
她理直气壮地抬头挺胸,“这一身脏兮兮,你不爱整洁,我却是遭不住的要么你自己去给我寻一套来,要么你就收下他送来的”
她最近这爱慕虚荣的骄横人设用得得心应手
阿幸咬牙盯了她片刻,蓦地接过何容瑾手里的托盘,却没要他提着的食盒
又给了一小块碎银子,“我买下了”
说完,他反手就合上了门,遮住了两人的视线
他眯眼觑着姜映梨,“你当真不认识那小子?”
姜映梨咬死,“……不认识我要换衣服了”
她刚要拿起衣服,就被阿幸给摁住,他抖开衣裳,还真是仔细地检查了一番
只掉出来一个针线包,以外还真是什么都没有
姜映梨一把夺过衣裳:“我看你除了这肩膀,脑子也该让大夫看看了”
“疑心病有些重”
阿幸没有理会她,见的确什么都没有,就打开门快步出去
结果才开门,就看到拐角处偷偷摸摸往这边的何容瑾,对方对上他的目光后,就像是兔子般一溜烟跑了
阿幸觉得很是怪异
虽然他的确没发现什么,但他总觉得姜映梨跟那两人间怪怪的
他留了个心眼,打算这几日好生盯一盯
不管如何,他不能让任何人破坏自己的计划
他特地选了水路,就是因为官船沿江而上,时间比之走陆地要快一倍时间不止,这样可以很轻易地越过萧疏隐等人,尽快将消息带回去,让主子早日防范柯家父女的倒戈
而此时,萧疏隐几人一直都没得到姜映梨的消息,就算有擅长追踪到亲卫,也是追到水边就没了踪影
沈隽意:“……他们是走了水路吧走大陆难免留下痕迹,但走水路却能最大的程度避开搜查”
他忍不住问柯寨主父女,“那个阿幸到底是何人?”
柯放:“……我真的不知道他当初只说是他主子派来的人,可我连他的主子姓名都不晓得,我,我们往日里只喊他公子”
如今他们的身家性命都在这些人手里,自是再也无法说谎了
孟藻看了她一眼,低声对沈隽意道:“沈公子,她说得都是实情但我家侯爷猜测,他抓姜大夫恐怕是为了医病”
“医病?”
“对他家主子有病在身,姜大夫美名远扬,又在此略施身手,他任务失败,自是需得带些彩头回去弥补”
孟藻低声道,“姜大夫就是个最好的选择”
谁让姜映梨就迎面撞上了呐!
沈隽意:“……”
敢情他当初让姜映梨走,为的是避开纷争,结果竟是阴错阳差促成她被抓了么?
一时间,他心中五味陈杂
孟藻自也明白他不好受,又宽慰了两句,道:“不过,不妨事如果我家侯爷所料不错,他们的目的也只会是京都”
“咱们只需要快马加鞭,追赶而上,到了京都,咱们也许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