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允你看诊你可有需要的东西?我可以给你准备”
姜映梨:“……没有看诊望闻问切即可”
阿幸颔首,领着她绕过堆砌的巍峨假山,七绕八拐,终于到了正院
正院的守卫更加森严一些,几乎是三步一岗,而且个个都面容严肃,配着长刀
姜映梨看了那些守卫几眼,总觉得哪里有些许熟悉,只是还没等她仔细思考,迎面走来了一位侍从
“于信……”对方刚说了句话,结果抬眼就看见阿幸身后的姜映梨好奇地探头望来,顿时瞳孔骤然一睁,然后若无其事地低下了头,语气平静而和缓
“……主子让你们在外等候,主子还有事情要处理”
阿幸,不,于信颔首道,“是,奴已经带了大夫过来”
那侍从低眉顺眼,也不曾再抬头,只淡淡应了声,就转身离开了
动作很是麻利迅速
姜映梨瞧着就像是落荒而逃,她眨了眨眼,感觉有些不对劲,不过也没出声
她转眸看向于信,“原来,你姓于啊?于信,那个信?”
于信闷闷地应了声,没有应声
姜映梨颇感无趣,“你对我倒是很了解我还以为我们这一路相互扶持,已经是值得信任的朋友了,却没成想,你竟是连姓名都不愿意告诉我,哎,终究是我一厢情愿呢……”
“噗嗤!”
身后传来一道低笑声
两人循声望去,就看到一位守卫正低头咳嗽
于信蹙眉,瞪了眼姜映梨,“你别胡说你还要是不要名节了?”
他就没见过像是姜映梨这般不知羞的姑娘!怎么什么话都说得出来啊!
他把她掳走,一般姑娘家早就哭哭啼啼了,不知该如何跟夫家交代了!
结果她倒是好,竟还口出狂言!
姜映梨看着他脸颊飞上红晕,不由倍感稀奇,她笑道:“……我说的不是实话么?”
然后,那抹潮红就有愈发浓厚,还要往脖颈下窜的趋势
“胡言乱语!”于信懒得搭理她,别开脸去
姜映梨挑了挑眉,倒也没再折腾他
他们等了许久,久到姜映梨都坐在廊下数飞过去的飞鸟,拉着旁边的守卫唠嗑
当然大家都是不敢跟她唠嗑的,当值期间可不能失职
他们对姜映梨也颇感好奇,没想到她一个姑娘家,瞧着年纪也不大,到了这样陌生的地方,竟也不害怕,还敢随意跟男人八卦,实在是有点胆大包天了
也不知于信是从哪里抓来的人!
恁不知天高地厚了!
就在姜映梨有些失了耐心时,终于有人来请两人进去了
但来的侍从已经不是方才那位了,对方面无表情地看了眼姜映梨,取出一块遮眼的布帛
“姑娘,请”
姜映梨:“……我带上不会走路”
“放心,自不会让姑娘摔倒”侍从冷淡道
姜映梨看对方态度坚决,抿了抿唇,抬手接过了布帛,刚要自己系上,对方朝着于信使了个眼
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