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绪又给打散了
姜映梨顿了顿,面容平静,抬起手,摸索着落到了男子的指尖,然后顺着手指往前挪去
她动作比较轻
男子只感觉如羽毛般的触感,从指尖一直蔓延到脉搏,又痒又柔,落到心间,就好似一只刚出生的小奶猫的粉色嫩爪轻轻挠过
他忆起曾经府中有过一只野猫,有一年夏天生了一窝小崽子,里头有一只就生得白生生的,只有头上一点黑,爪子却是粉色的,嫩生生就犹如那三月的芳菲
那时,还是侍女捧着从他身边经过,他没忍住,接过来耍弄过
小奶猫甚至都不曾断奶,眼睛也才刚睁开一半,身上的毛稀稀疏疏的,闻到陌生人的气息,就挥舞着肉生生的爪子轻轻挪动
却因为还没有力气,就是打人都是可爱柔软的
那时,它的爪子呼哧着挠他,就是此刻的力道
略显冰凉的指尖落到他的脉搏上,瞬间拉回了男子走远的心思
他目光如炬,居高临下地睥睨着姜映梨,不曾放过她此刻脸上的任何表情
其实,他是不必非要让姜映梨给他诊脉的
不过是个属下的讨好,他就算是不接,亦是没有干系
可听到是姜映梨时,他不知为何,突然就想起一茬,愣是抱着会暴露的危险,让人将她给领了进来
他很好奇,这回她能看出些什么!
他一直以来都对姜映梨的医术充满了太多惊奇
也期待着她能带给自己更多的惊喜
姜映梨垂眸,静静地诊脉
而,越是诊断,她的心就愈发沉了
虽说她穿越以来,的确见过很多很多不一样的脉象,但其中最令她深刻的只有两个人
一个是萧疏隐,他体内有毒,影响了他整体的脉搏,是一种强中藏弱的,而且是逐渐被吞噬的
就如他的外表一般
强势,内里却被毒素侵吞,却又不露痕迹
另外一人,虽然很久了,但她实在是难忘
那样弱中持强,却又生生被强压下去的脉象,就如他那个人般叫人难以忘怀
姜映梨抿了抿唇,神色略有些几分凝重
“如何了?”于信紧张地追问道“主子的身体可有好转?”
姜映梨喉咙如同堵了块石头,一时间还真不知道该如何回答,半晌,她才慢慢道:“脉象……细弱,犹如风中残烛,水中涟漪,需得好生调理”
这话起了个头,后面的话就很顺当地吐了出来
闻言,于信和侍从两人的面色都陡然大变,刚要继续发问,就见他们主子手腕翻转,蓦地抓住了姜映梨想收回的手
男子的手只有指尖略有些薄薄的茧子,此刻抓住了她一截雪白皓腕
于信脸色略变
姜映梨也是神色一凛,她勉强挤出笑容,“公子这是何意?还请放开我”
男子眯了眯眼,眸光如电,紧紧地锁着姜映梨,薄唇微启,慢慢道:“我曾听闻,这病人的脉象之于大夫而言,就如声音之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