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我问及此事,她却只字不提。”
“姜映梨素来有主张。”萧疏隐转眸问道,“你可曾派人继续盯着景王的山庄?”
“我此次只带了一队人马,不曾料到会有所收获,丢了人后,他还派人追杀了我一路。”说到这,谢若微叹息道,揉了揉酸痛的肩膀,“不过,该如何禀报陛下,倒是叫我为难。你有什么意见?”
“姜映梨呢?”萧疏隐不答反问。
见他第一个反应竟是关心姜映梨,谢若微扯了扯唇角,略带促狭地回道:“萧侯爷不必担忧她的安危,我已经将她安全送到沈隽意身边了。”
闻言,萧疏隐沉默了一瞬,薄唇抿成一条僵硬的线,似乎在克制着什么情绪,很快点了点头,转回正题。
“陛下刚愎自用,但这些年景王克己复礼,陛下待他倒也算得上是兄友弟恭。”
“贸然告知陛下此事,恐怕会牵扯过多。若是处理不当,姜映梨反倒会陷入更多危险。”
谢若微点头,若有所思道:“确实如此。姜映梨什么都不肯说,倒是叫人捉摸不透景王到底意欲何为。”
他玩味地看了萧疏隐一眼,嘴角微扬,“你倒是比我想得周全啊!”
他刚要再调侃两句,就听到一阵轻盈的脚步声,随后是小姑娘的清脆嗓音,“大哥,娘说您练功辛苦,秋日天燥,让我给你送些清爽解渴的菊花梨水来。”
两人循声望去,就见梳着精致双丫鬓的小姑娘缓步而来,她亲自端着个雕着梨花纹的檀木小托盘,身边还跟着个比她高上半个头的小丫头和一位面容严肃、眼神锐利的老嬷嬷。
经过这段时日的养护,沈桑榆倒是褪了些许野气,眉宇间英气勃勃,却也多了几分温婉娴静,一袭淡青色的襦裙衬得她眉目如画,娴雅可人。
“哟,小姑娘。”谢若微上下打量着她,神色轻松了几分,嘴角微扬,眼中带着几分玩味,“都说士别三日当刮目相待,就是姑娘家亦是如此,变得更漂亮了。最近过得可好?”
见到谢若微也在场,她愣了愣,似是没想到会在这里遇见熟人,脸上骤然浮起欣喜,提起裙踞就迫不及待地跑了过来。
“谢指挥使,您可寻到我姐姐了?”
沈桑榆的这份兴奋让老嬷嬷蹙眉,伸手轻轻拽了拽她的衣袖,嗓音低沉而严厉,“小姐,还请恪守闺礼。”
沈桑榆的笑容一敛,脚步放缓,暗暗撇了撇嘴,一副不情不愿的模样,但还是规规矩矩地上前,垂首给萧疏隐和谢若微行了一礼,姿态却不失恭敬。
“长兄,谢指挥使。”
老嬷嬷这才神色稍霁,背在身后的手松了松。
“沈姑娘,如今是脱胎换骨了啊。”谢若微笑眯眯回道,调侃之意溢于言表,“你不用担心,你姐姐已然找到了,我送回至沈隽意处了。”
“真的吗?”沈桑榆欢喜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