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机械男在缝隙中伸出手来,那手指立在空中遥指斯瑞的眼睛
他尖叫一声,像是失身的女人,赶紧朝着管道里面爬去其他人也如梦初醒,纷纷紧随其后
玛门不停骂:“都是那个狗娘养的,非要钻到这个里面去我们本来一点事情都没有的,现在底下那群鬼东西居然变成要吃了我们似的等到我抓到他,一定要揍他一顿,让他赔钱”
“赶快走吧”
哈克贝利在他后面,他看到有些机械男似乎在尝试爬上来
因为底下有机械男追赶,志愿者们都铆足了劲朝着上面爬取,一时间倒和西里斯接近了不少
可是无论他们怎么叫喊,对方都是不回答,反而一个劲地向上爬,这让志愿者们有些摸不到头脑
“我说够了吧”
玛门习惯性地擦擦汗水,他已经看不到下面机械男了,就连刚刚开始攀爬使用的竹竿现在都变成和墨点一样
他抬起头想要和其他人稍稍聊一会儿
可没有想到另一个和自己的爬行的伯克努吐距离自己足足有五六米远,这可不是他印象中的大小
玛门意识到这根管子在他们不管不顾向上攀爬的时候越变越大,大到现在就算是喘息都有回声了
“喂——喂——”
“怎么——回事——”
“还要——爬吗——啊——”
壮汉的声音回荡在这片单调的场景之中,那剧烈的声响沿着管壁一直向着两边传去,让他自己的耳蜗都不由自主地打了颤,出乎意料的是前面的人跟没有听到一样,没有任何反应
情况越来越诡异了
刺骨的寒气在脊椎骨里来回穿梭
忽然他脚后跟有了触感
他浑身一震,扭过头去才发现是哈克贝利
玛门心有余悸:“这个臭小子”
可是还没有来得及庆幸,却发现自己的手掌已经粘附在了竹竿上面
他诧异的看着,用力拉扯的手掌,却发现自己的手掌好像从里面长出来一样,除非将其表面的一层皮切掉,要不然不可能脱离竹竿
“怎么回事?”
呜呜呜——管道里面发出了骇人的哭嚎,那哭嚎仿佛是对他刚才声音的回应
带有某种极不乐意的感应色彩
仿若从地狱而来
玛门继续挣扎,可是冰晶一样的存在从他的手掌快速涌现,直到将他的身体完全包裹,哈克贝利想要救他,却唯恐自己落得一样的下场,不断向后退去
冰晶的速度更快
瞬息之间,来到了跟前
哈克贝利无奈,只能猛地向后面跳去,奇希望自己的能够抓到另外一个方向的脚手架,以此来脱离这种恐怖的冰晶
只可惜,他错误估计了自己能力
哈克贝利是一个孩童
也只是一个孩童
即便他是一个骑士的继承人,但是这种古早传承的名号也不可能让他越过自己的生理特点一瞬间变成了一个身材高大的成年人
哈克贝利失去了平衡
带着惶恐和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