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简单的灰色短帽
和其他兵种不同,炮兵统一装备球顶盔
一部分的炮兵会在靴子里面塞满棉花,除了可以塞到耳朵里面,防止听力退化,炮兵还需要跟随骡马运送大炮,这些棉花可以在关键时候起到作用
野战炮手的袖口较为短细,配备骑兵腰带和马刀,普通的炮兵则只有一把刺刀
经过的炮兵大多都是野战炮兵
普通炮兵则跟在最后面
看来他们以及笃定了这里不会有任何的战斗
咚咚咚,咚咚咚
军乐队是一个军团的灵魂
任何时候指挥官的号令都是在军乐队和传令官同步进行的
这些人肯定存了炫耀的意思
至少居民们从来没有听过敲得跟打生铁一样的鼓手,最前面的旗手一丝不苟,黄地黑鹰的旗帜从别国的天空上昂然飘过
人们麻木地看着军队离去,心中甚至还有一丝的庆幸
“幸好,这些人没有抢劫”
“普鲁士人还算体面”
军队的离开使得市政府放下了心中的石头,但是居民便不得不面对属于自己的问题,他们现在已经知道布斯巴顿医院里面住着一位巫师
疑似有个巫师和确定某个人是巫师是两种不同的概念
原本伊凡还以为知道真相的卢兹匹特堡居民会像是油锅一样沸腾,可消息却如通过巨轮沉入了阿刻戎河,整体上处于无比的缄默之中
所有人都在窃窃私语,他们好像躲在珊瑚树后面的螃蟹
只有在别人目光不能及的阴影中,才会伸展螯肢,相互分享议论
指望伊凡能够得到好评是不可能的
大家普遍认为他是一个邪恶恐怖的恶魔
一部分人恨他入骨,一部分人幻想着能够生啖其肉
在那些掩人耳目的私下交流中,居民的目光总是满怀敌意,他们一边小心打量外界,生怕自己的悄悄话被别人听见,一边又用生平最肮脏恶毒的词语来诅咒伊凡
当下城区的居民吃不下榆树树皮的时候,便将手中的稀烂的树皮联想成伊凡的脸,然后恶狠狠地咬上去
一些人甚至连树皮都没得吃,于是只能编造有关巫师的童谣去街上乞讨
一圈下来,吃饱是没有问题的
卢兹匹特堡的居民没有执行内心的想法,只是因为缺少行动的勇气,同时也畏惧那两千多具形形色色的尸体要是真的惹怒了他,伊凡不介意让他们成为尸体的其中一部分
想想之前因为食尸鬼死掉的两千人口,加起来都差不多有四千人了
这么一算,整个卢兹匹特堡差不多五分之一的人因他而死去
受伤的还要另算
伊凡现在还没死,真的要感谢城市里的其他人没有武器
因为担心尸体上可能存在的巫师诅咒,居民不得不放弃他们的家人,使他们暴尸荒野小西蒙斯只能从紧张的医院经费里面拿出一部分来,雇佣乞丐掩藏它们
“快,快点搬”
罗伯斯庇尔心情复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