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凡看着他们的眼神,眼中的光芒不断闪烁。
人只能靠自己。
傲慢的人自诩为神,懦弱的人哀求神助。
靠山山走,靠水水流。
伊凡忽然想到了什么,他怅然若失地笑了一声:“我不是神,我只是一个有着特殊力量的普通人而已。”
男人们无言地看着他,似乎不太能接受这个答案。
伊凡拍了拍米拉波的肩膀,并且朝着后面的人说道:“相信我,我会带领你们获得胜利的。我已经制定了.一些计划,计划的细节暂时不能告诉你们,但是我们并不弱小。”
“你看.”
他抽出一把精钢剑,将手指搭在剑背上。
“一根手指头,破不开。”
“但是将手指握紧,就能轻松截成两半。”
半根剑刃发出叮当一声落在地面上,他们暗自乍舌,这得需要多大的力气才能切铁如同切纸一样。
伊凡不指望这群人能听明白他话语中的道理,只要这种小手段能够重塑他们的信心就行。
“好厉害。”
“如果是他的话.说不定可以.”
伊凡朝着米拉波伯爵使了一个眼色,这个人很会看气氛,不由分说立刻站出来鼓舞人心:“好强大的力量,有了巫师大人的帮助,我们一定能成功。”
“对,我们一定能成功。”
“巫师大人万岁!”
“万岁!”
就在安抚这些饱受窗伤的热血青年之后,伊凡调转方向来到小溪边,这里距离的村庄比较远,脚底下不是泥土就是石头。
因为小溪的水不深,灌木要比芦苇更适合在这里生长。
伊凡还没有走近,便听到金属摩擦的声音,猛烈的咻咻穿过耳膜,倒影中两个人战斗十分激烈。
只需要鲈鱼轻轻冒个头,水面泛起波纹,便瞧不见他们的身影了。
“你的武艺退步了。”
唐吉坷德单手持剑,将鼻梁和嘴巴藏在剑的后面,眼睛泛着清冽的光。
唐塞莱喘着粗气:“我怎么觉得是你的武艺进步了。”
“我们都是父亲教的,每天的练习都差不多,甚至去年还比试了一番——平手。唯一不同的地方就是我们的经历,你去了南方,而我呆在这里,和同伴一起卷苦奋斗。”
唐吉坷德用握柄卡住弟弟的剑,另一只手变成拳头冲脸部脆弱地方而去。二人的髋关节和手腕处于同一个垂线,这个姿势可以让剑客更好的发力。
和唐·塞拉相比,唐吉坷德的动作更灵活。
“你放松了——发生了什么事情?”
“呼呼.一个女人.还有一些神奇的经历”
“英雄难过美人关,我们都知道历史上沉迷女人的男人的下场。”
“我还拜了一个巫师作为主人.一开始我并非心甘情愿是我的女人说服了我非要加入他的麾下.事实证明她是对的伊凡能做到许多匪夷所思的事情我敬佩他拯救国家的理念,于是宣誓忠诚于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