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不过他好像还有其他的事情,急匆匆地就走了,只不过走得时候还拿着之前吉普赛人给的首饰
“我们应该怎么做?”
一记淡淡的叹息
当伊凡走出旅店,他在店门附近看到了一位乞丐
面色愁苦,身上脏不垃圾的
伊凡好奇地打量,发现他手上也算着吉普赛人的首饰
伊凡脑子转了一圈,他迂回道:“请问你手上的东西卖吗?”
乞丐神情僵硬:“你是说我手上的东西”
“是的,我愿意出十枚金币”
“如果是一个月前,我一定毫不犹豫的卖给你,但是现在这是我全身家产换下来的东西,除非我要钱不要命,否则绝不可能给你”
“十枚金币可不是小数目,除非你觉得收了这笔钱,你就会死”
乞丐一只手摸着另一只手臂,哆嗦了一下
伊凡话头一转:“但是我对你怎么购买这件首饰的事情非常好奇,如果你愿意把全因后果都告诉我,那么我可以给你这十枚金币的其中一枚”
“当真,好吧,你可不要骗我”
“你根本没什么好骗的,这样吧找个地方边吃边聊”
房间里面,乞丐狼吞虎咽地吃着桌子上许多的东西,他尽可能地把面包和肉往嘴里门面塞,生怕伊凡反悔
“好了,你现在该告诉哦一些事情了吧”
乞丐忙不拾地点头
有关鱼人的事情,伊凡通过一些途径已经知道了一些,但是这个名叫米迦勒的乞丐知道的更多,他是本地的居民,曾经是一名矿产工人,后来鱼人袭击了那里,他就失去了工作
米迦勒亲眼见过鱼人,它们丑陋、恶心
鱼人的上半身,浑身滑不溜秋,充满粘液,但是同时,它们也更高、更大,手臂可以将一柄铁锹弯折
而且鱼人的数量很多,喜欢倾巢出动
“它们居住在哪里?”
“在印斯茅斯河里面,这湖很大,不知道有多少的鱼人”
米迦勒咳出喉咙里的蔬菜,他擦了擦嘴,眼睛明亮而又健康,这个时候伊凡看到那双瞳孔中倒映一种不甘的怒火,他们的谈话似乎唤醒了这位年轻人的心气
除了以上这件事情,米迦勒还告诉伊凡印斯茅斯河附近已经没人了
现在只有吉普赛人还住在那边
据说他们和河里面的鱼人做了一笔交易
鱼人不会伤害他们
但是可能存在某种的代价
伊凡准备:“什么代价?”
米迦勒摇头:“不清楚,但是我知道那些鱼人目的应该不是这么简单,吉普赛人用他的这种关系向整个城市的居民勒索财报,就是这种护身符,如果没有护身符,那么晚上说不定会被鱼人袭击”
“既然你有钱买幸运符,为什么不离开这里?”
米迦勒嗤笑一声:“离开比尔森最方便的路是水路,现在已经没了至于走陆路离开这里,根本不是普通人可以负担得起的”
“比尔森还是有很多人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