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衡山国这两个国度他们闻所未闻,秦风也只说是用来举例,方便他们消化齐国是诸国对立之时最富裕的国家,也在当时率先发动贸易战,当时所有国家中,衡山国是兵器打造最厉害的国家,其它国家都向其采购兵器齐国的管仲将目标对准衡山国后,命齐国使臣携带大量铜钱去高价收购衡山国的兵器,收购的价格远超他们,同时转向除衡山国以外的国家收购多余的粮食因为高价收购兵器,衡山国收获了大量的财富,由此导致重心偏向兵器锻造,为谋利,农业发展越来越衰,最终粮库空缺,国库倒是充盈衡山国满以为有银钱就不愁买不到粮食,拿着银子去他国收购粮食时才知道多余的粮早就被齐国买走,他们只好去找齐国,但齐国此时没有半分情谊可讲,直接禁止粮食出口衡山国只能向齐国求和,齐国借由这场贸易战占稳了上风,拿下衡山国后,齐国又有类似的伎俩对付其余国家,往往是加钱收购对方的优势产品等对方为利所惑,开始重心转移到这一领域后,齐国就停止收购并且禁止出口粮食给对主,造成对方优势产品生产的过剩及缺粮,最终不得不臣服于齐国柏江记得众人听到这案例时无一不是后背发凉,谁说真刀真枪的打就是战争,这种没有硝烟的斗争更是激烈,杀敌于无形,且完全可以套用在东越与大鲲身上前面有已经吃过亏的南瀛人,他们现在要打起精神,防止在会谈中造成过错,而最重要的一点就是守住底线,不出卖核心技术,不形成对东越商品的依赖,尤其是核心农业产品关乎百姓生计的东西必须自给给足,如果依赖进口,将来对方翻脸,于他们是灭顶之灾柏江并未醉,韩世通等人也还好,待沐浴过后,一行人又坐在一起协商明日的会谈,一致准备让范世显与容莹安作为主谈,其余人等作为辅助范世显是市舶使,本就负责对外贸,这一次是个开端,与北漠的通商是苏保儿打开局面这一次与东越的正式通商,由他来主导,也当是练手范世显是黄棠一手提拔上来的人,也是经过秦风过目觉得可用之人,这次被委以重任,又是在苏保儿不在的情况下,还是有些紧张,柏江瞪他一眼:“还有夫人在呢”
想到太子与瑞王见到夫人的情景,好似他们真的被夫人压了一头,范世显又信心大增相较于这边的井然,一墙之隔的邻院就没有那么好过,太子与瑞王一醉不起,娄义最惨,直接被送医,只有司徒烈好些,还要忙着与下人一道照料几人,折腾到了半夜
等到第二天双方见面时,对面的人神情气爽,这边则是一片颓然,娄义眼下还有乌青司徒烈率队站在太子后面护卫,心底却烦躁不安,对面的荆无命冷眼看着他们,心中冷笑了无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