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他有些疑惑地收回了视线
目光重新落到老皇帝身上,冷厉至极
老皇帝昏庸无能,只顾自己,四方诸侯早已有反心
五州狼烟四起,皇宫内却朝歌夜弦,纸醉金迷,百姓怨声载道
幸得有明君出世,他能侍奉新君,护大夏万世之基
死也无憾了
此刻皇宫上下都是胤皇的人,老皇帝完全没有反抗的能力,顷刻被收押了
事情解决,白衣帝王开口:“你们先退下”
“是,陛下”
四人起身,朝着殿外走去
“我方才总觉得有人在盯着我”江海平迟疑了下,“你看看周围,不会有什么东西吧?”
姬淳渊望了一圈,摇头:“陛下是紫薇气运,唯一的帝王命格,哪里有游浮灵敢近陛下的身?”
江海平想也是,他点点头,又看到墨雁风手上的卷轴:“这是什么?”
墨雁风笑:“机关城的草图,我要建造一个无法被攻破的城池,保护永安,其内有机关暗器上千种,等我建造完毕后,就会毁掉图纸,便是我墨家子弟也无解”
“墨兄果然天才”江海平大笑,“但可放心,有我江家在,无人敢犯我大夏一步!”
四人谈笑风生,很快出了大殿
殿内安静了下来
司扶倾突然意识到,她看到的这些历史上鼎鼎有名的大人物,都是会死的
史书上轻轻翻过的一页,就是他们波澜壮阔的一生
“你来了”金色的龙椅上,白衣帝王伸出手,声音很轻,“你瞧,一年未见,又发生了很多变化”
这一年,他杀了更多的人,也囚禁了很多人
包括他的亲生兄弟
现在,连亲生父亲也沦为了阶下囚
大争之世,生于皇家,输了,丢的就是命
他不能输,哪怕被骂杀父弑君的乱臣贼子,他也要坐稳这个帝位
司扶倾走近几步见他身上添了不少伤痕
可想而知这一年他到底是怎么过来的
成长,本就是以死亡为代价的
白衣帝王静默了一会儿,忽然开口:“你方才盯着江海平,在想什么?”
司扶倾没想到他能敏锐到连她在看谁都能发现
她迟疑了下,在他掌心中写字
——死亡
“人都会死”他似乎有些意外,而后淡淡,“有生必有死,只要是人,那就会死,我也是”
他并没有在她面前称“孤”
司扶倾眼睫微动,沉默下来
是,你会死,二十七岁就会死,只有十三年了
可这十三年,你做的,远比过去的一千三百年都要多
“我答应过你要打天下”他眉挑起,“这是第一步,我知你能待的时间不长,所以将登基大典移到了今天,我不重礼,但还是要让你看看,你先休息休息,有什么需要的东西?给我说便好了”
司扶倾眼睛一亮,写了几个字
“针线布匹?”他也没问,“嗯,我让人送来”
很快有侍卫送来了东西,司扶倾就地而坐,开始绣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