句属实,绝对没有半分欺瞒!”
司扶倾:“那人呢?”
“我不知道他去了哪里”竹泽隆二疯狂地磕头,开始求饶,“大人饶命啊,我无意与大人为敌,一切都是我一时之贪,求大人放过我”
“不知道?”司扶倾狐狸眼眯起,忽然笑了,“那也没什么用了”
竹泽隆二的身子猛地一顿,突兀的惨叫声响起
他的修为被废了,甚至无法再凝聚阴阳五行之力
他脸色惨白
这到底是什么实力?!
难不成,他刚才竟然在对一位至尊阴阳师叫嚣?
“送给你们姬家了”司扶倾擦了擦手,“刚好可以研究研究”
“多谢大哥”姬行知喜气洋洋,“大哥放心,我一定不会辜负你的希望”
他还等着有一天上位呢
翌日
下午三点,郁夕珩处理完了所有的事务后,便来到了《光》剧组,陪着司扶倾拍戏
今天还是下潜戏
“曲先生”郁夕珩走进导演室,和曲凌云打了个招呼,“她昨天忙了一台手术,有些累,我想让拍摄暂停两天,期间损失的资金我会让人补上”
“不用不用”曲凌云受宠若惊,“现在已经到了收尾阶段了,她太拼了,我都劝不住”
郁夕珩在他对面坐下来:“什么时候拍完?”
“预计十一月底”曲凌云神情复杂,“她真的很敬业,工作效率超出了我的想象”
“我还在想如果今年拍不完,那就争夺后年的格莱恩奖,没想到竟然成功了”
按照格莱恩奖的评选规矩,今年评选的电影必须是去年拍摄完毕并制作成片,并不看上映日期
哪怕晚一天都只能顺延一年
郁夕珩望着休息室的门,笑容淡淡的:“她一直很努力”
“是啊”曲凌云长长地叹了一口气,“她比阿澜拼多了,我相信她会成为下一个格莱恩终身成就奖的获得者”
“曲导,不好了!”突然,工作人员慌慌张张地跑了过来,“司老师昏过去了”
曲凌云的神色一变,还没等他站起来,他身旁一阵风掠过,郁夕珩已经不见了
外面,剧组的医护人员正手忙脚乱地将司扶倾放到担架上,将她立刻送入了休息室
郁夕珩的手指动了动,指尖冰凉:“怎么回事?”
“郁先生!”女医生吓了一跳,忙道,“郁先生放心,没有生病危险,只是寒气入体,司小姐又在生理期,我给她开点止痛药”
郁夕珩身上的冷意卸去了些,他说:“麻烦了”
女医生立刻去拿药,很快折返回来,交到郁夕珩手上
她犹豫了一下,又说:“郁先生,司小姐太拼了,我们都劝不住,你劝劝她让她休息休息”
郁夕珩垂眸,嗓音温淡:“我知道”
他进到休息室内,屏退其他人,将药给司扶倾喂下去
过了一会儿,她醒了过来,腹部还有一阵阵下坠撕裂般的疼痛,这让她忍不住蜷缩了起来